她始終保持著那副偽人笑，像是一個努力學習人類表情的洋娃娃。
“你怎麼知道我沒有能力讓你永遠留下來？”
文心悠抿唇，肩膀緊繃，不過在跟她對視片刻後突然放鬆下來笑了。
“你不會的。”
雪神仍然笑著，卻同時皺起了眉頭：“為什麼？”
“雖然不知道是為什麼，但是你有事需要我幫忙。”
雪神嘴角的弧度小了一些。
“你知道我想殺死你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嗎？你們這些外來者總是有一種我無法理解的自信，尤其是你們的男人，總是想要教我們做事，彷彿自己什麼都懂，真讓人不愉快。”
文心悠立馬打了個暫停的手勢：“等會兒，一碼歸一碼，別什麼‘你們的’，那些生物跟我沒關係。”
“我知道。”雪神揹著手繞著她走了一圈。
“你剛來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你了，你身上有一股很穩定的力量，可以說是天生做神官的人，我對你非常感興趣。”
雪神踮起腳，身形肉眼可見地變大，從只到她胸口的高度仰視她，一直到比她高大半個頭俯視她。
雖然很不合時宜，但文心悠此時的第一想法是——原來她長到兩米是這個效果。
第二反應才是淦！那不是一開始就暴露了嗎？！
她沉默片刻，“現在戴罪立功來得及嗎？”
不好意思了狐狸崽，生活是這樣的。
雪神笑了一聲，這一聲文心悠聽出來是真心的了。
“不，你誤會我了，我其實是來謝謝你的，而且你說得對，我的確是來找你幫忙的。”
文心悠瞳孔向下：“這是找人幫忙的態度？”
“你答應我不跑我就解開。”
“我還能跑得過你嗎？”
雪神又笑了笑，退後一步，指尖一轉，文心悠就感覺兩腳自由了。
她轉了轉腳踝，還有點痛麻，直接坐在旁邊的木箱上：“請說。”
“讓冬神一直待在你那裡吧，在這個月結束之前不要讓她離開你們身邊。”
文心悠挑眉：“你一直都知道她在哪？”
雪神沒有否認，她只是抬頭看了看天，極輕地嘆了口氣。
“這是最後一次機會了，我已經沒有多餘的力量再逆轉時間，如果這次再失敗，這個世界就會徹底崩塌，我們相生相伴，這個世界失去我們任何一個都無法運轉。”
文心悠眉心抽了抽，表情冷了下來：：“所以這些都是你安排的？讓我救下楚露，讓楚露看上米維，讓所有男人更加畏寒，這都是你計劃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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