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蘇秦要氣成河豚,趙瑩快速把剛剛發生的事添點油加點醋地說了一遍。
文心悠立刻回頭,眉頭緊皺:“你沒受傷吧?”
蘇秦不屑地哼哼:“就那二世祖能傷到我?口頭花花,嘴上都沒佔到我便宜,不值一提。”
文心悠點點頭,然後嚴肅地批評他:“這件事你做得不對。”
蘇秦:“????”
他難以置信地把那雙狹長的鳳眼瞪圓,天大的委屈即將火山爆發。
緊接著文心悠繼續說:“你應該套她的話,問出她爹以前是哪個軍區的,哪個部隊的,什麼軍銜,不然以後想打擊報復都不方便。雖然這些暫時都沒用,但也可以錄音下來,之後就是強有力的證物,雖然流氓罪取消了,但對大佬的人耍流氓永遠都是重罪。”
火山熄滅。
他懊惱地拍了拍腦袋:“對啊!當時光想著這裡不能動手和說關你屁事了,咋忘了這茬呢!還是退伍退久了!”
此時趙瑩在旁邊默默道:“各大公會的幹部資訊我們這裡都有,長風半年前換了會長之後作風紀律抓得的確沒以前嚴格,但有證據直接舉報到他們紀委那裡應該還是有用的,護法雖然是大幹部,但官位越大對手越多,想拉一個人下馬不難,這事兒都用不上青鸞出手。”
“至於證據,估計是沒有,公會大廳和遊戲大廳是禁止錄影錄音的,所有相關裝置都會失效,所以這裡也算得上是官方黑市,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交易都在這裡做,就是為了防止血流成河,這裡也禁止打架鬥毆下毒手,一般都是在這裡結仇然後出去打。”
“但真要找的話也不難,這姑娘幹這事兒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證人兩隻手都湊不完,這些人但凡有點腦子都會留點把柄,找到人了就不難辦。”
趙瑩一般不愛說話,但一說話就是叭叭的乾貨,兩人聽得受益匪淺。
而且也能聽出來趙瑩壓根兒也不是攛掇他們去打擊報復,只是見縫插針給他們塞點資訊。
被調戲兩句就去跟大公會起衝突要擼掉人家的大護法啥的,他們倆倒也不至於這麼愣頭青,何況這還有熱乎的兩百萬呢。
“那現在長風管事的都是以前軍部的人?”文心悠問了個重點。
之前她下意識地認為管長風的還是那群領導班子,但說句不好聽的,那些領導十個有八個跑兩步路估計都費勁,一天下來最大的運動量就是動嘴皮子開大會,想要在這遊戲裡活到上四級估計有夠嗆。
目前據文心悠瞭解,狗遊戲在這方面做得還算是人人平等,本身是弱雞的話,除非是氣運之子,不然是真難活啊。
所以現在有能力和組織力能管那麼大個華人群體的,文心悠也只能想到自家的那有武力不足後遺症的暴力機關了。
要是進遊戲時剛好在軍火庫什麼的,那豈不是爽歪歪?
一想到這裡,文心悠和蘇秦都不約而同地嘆了口氣。
還是退伍退早了。
不過一想到更容易摸到槍的李徵鈺進遊戲前由於在擦玻璃也沒有帶武器進來,文心悠的心情又平復許多。
果然幸福都是對比出來的。
趙瑩進遊戲前連當兵的都沒接觸過幾個,自然沒他們那麼多感觸,點點頭:“對,遊戲降臨到現在,按外界時間算應該已經快五十個月,長風是成立時間最長的公會之一,已經四十個月,換了十五任會長,都是以前軍部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