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們嘻嘻哈哈放鬆的樣子,文心悠也笑了笑。
“分配工作的事情就交給趙護法了,我和副會長出去一趟,晚點回來,包吃包住,但誰敢偷懶後果你們知道的。”
她留意到部分人在聽到‘副會長’的時候視線都落到蘇秦身上,有點八卦又有點揶揄,都是在她和蘇秦重逢之前認識的人,估計都沒想到幾個月不見她都有家有室了。
文心悠面不改色,又看向一直站在一邊笑得像只老貓的康虞:“你趙瑩手下的大隊長吧,幫忙建個檔,等我回來再聊。”
康虞比了個‘OK’,還是笑眯眯的,也不知道在樂啥,看得文心悠渾身不自在。
這傢伙搞什麼?被鬼上身了嗎?
文心慈和兩個弟妹都已經發訊息來催了兩遍了,交代好事情,文心悠也沒再磨蹭,帶著蘇秦就走了,傳送到公會大廳。
他倆一走,現場原本還算熱絡的氣氛瞬間冷了下來,大多數人臉上的笑容都消失了,並默契地迅速各自分散開來,保持好安全距離。
說到底,除了在一個位面共處過有點戰友情的,剩下的都是陌生人,她們對文心悠的感情和擁護是不會移栽到其他人身上的,本質上都是在生存遊戲裡摸爬滾打出來的人精。
不是不相信文心悠的眼光,而是不相信人心。
尤其是早點上來的人很多都有過短暫的公會生活,成員之間的勾心鬥角她們比文心悠瞭解得多,文心悠是會長,她負責統領。
而手底下的她們,是同伴關係不錯,可更重要的,是更殘酷的競爭關係。
趙瑩站在人前,將這些暗流湧動盡收眼底,她沒有覺得頭疼,相反她眼底藏著的是笑意。
就是應該這樣,忠誠,努力,防備,競爭,這是一個團隊必不可少的元素。
躺平聽起來美好,可實際上只會瓦解一個組織,和諧相處和戰友情也不是靠嘴上說的,而是日積月累,同生共死後的化學反應,信任不會憑空產生,是需要彼此之間共同努力的結果。
文心悠是那條將大家綁在一起的繩索,可想要緊緊抓住繩子併成為不可或缺的繩結,這靠的是她們自己。
相較於趙瑩,同樣站在人群前的李徵鈺則感受到更多的打探和敵意。
趙瑩雖然已經脫掉了青鸞的隊服,可在場沒有不認識她的人,她的地位無可撼動。
可李徵鈺算怎麼個事兒?她憑啥就當護法了?看資訊面板,也不見得有多出彩吧?
李徵鈺自然能理解這些視線的含義,可她非但不心虛,反而高高地抬起下巴,驕傲得不行的姿態,看著就欠打。
不高興?不高興就憋著!
什麼叫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她就是!
怎麼你們沒有在上個位面碰到文心悠,就她碰到了?
怎麼同樣是碰到,沒選別人就選她?
說明什麼?說明她就是文心悠的天選護法!羨慕得來嗎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