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人生病了,小病還能靠藥治,大病只能靠神官。
但是像這種天氣住在偏遠地方的人就只能硬熬到天氣好的時候,女人身體素質強些還好,男人生病那就是拖不起的。
要是不及時救治或者家裡女人懶得救,那這男人基本上就是宣判死刑了。
楚露肯定不是後者,就算是也不會是現在,這男人剛買回來沒多久孩子都沒來得及生呢怎麼可能就讓他死了。
文心悠也不墨跡,直接換上衣服帶著狐狸就出門了,難得有個出門機會,蘇秦非要跟著去,文心悠只好把他帶上。
她正要把小白放出來,冬神跺腳說:“效率低下,跟著我後面走!”
說完她屁股一抖,一個藍色的光圈將他們兩人一起包住,出門發現這是個結界,不但能隔絕風雪還能看清路。
文心悠往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有這好東西你不早拿出來?”
她沒好氣:“我還沒完全恢復,最近不知道為什麼恢復的速度又變慢了,搞一次消耗很大的好嗎?要不是這小子當初救了我還那麼賣力的保護我,我可不冒這個險。”
文心悠好笑:“行行行,知道你知恩圖報了,不愧是冬神大人,不過你有這本事你自己來不就行了嗎?”
“哼,你當我傻啊,一會兒完了那小男人不讓我走怎麼辦?”
“可是楚露不都知道你是冬神了嗎?你想走他們還能攔你不成?”
“……好像是哦,我給忘了,那要不你們現在回去?”
蘇秦又在她屁股上踢了一下:“你能不能靠點兒譜?這都走到半路了你才說。”
狐狸炸毛:“啊!混蛋!你已經瀆神三百多次了知道嗎!我真的要生氣了!”
蘇秦咧嘴,把狐狸拎起來一頓揉:“你可是我們兩口子一把屎一把尿喂大的,瀆兩下怎麼了?你總不能只對別人知恩圖報吧冬神大人?”
這種大戲每天都要上演十幾次,文心悠懶得看他們。
有了這層屏障,走了半個小時就到楚露家門口了。
風雪聲太大外面敲門聽不見,冬神直接從牆頭跳了進去,過了一會兒裡面傳來動靜,楚露來開門了。
她招招手讓他們進去,沒說話,張嘴就凍牙。
進屋就好多了,這裡的房子牆砌的厚,有火牆和地龍,柴火煤炭足,屋裡就暖和了。
文心悠和她母親和幾個妹妹打招呼,又介紹了蘇秦。
兩個小妹妹看到蘇秦有點臉紅,偷偷多看了幾眼,被楚露眼神警告就跑了,跑去給他們倒茶。
蘇秦也沒敢笑,只矜持的點了點頭打招呼,這裡的男人可不敢對女孩亂笑。
米維躺在炕上最暖和的地方,那張本就瘦削的小臉這會兒更是燒的通紅,虛弱的喘著氣,冬神已經坐在他身邊,爪子貼在他臉上給他治病了。
雖然都知道這是冬神,但家裡人也沒有太拘謹,如果是雪神就要規矩點,神明各有各的性格,對待方式自然也不同,拘謹了冬神反而不高興。
楚森微氣色比上次好了些,文心悠估計她吃了不少留下的蔬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