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那個小房間時,文心悠特地下了一道禁制,讓裡面的人聽不到外面的動靜,再讓萊其進去盯著,省得出現電影裡那種被實驗體反撲的小意外。
做完這些,文心悠才上去接兩個還在吹海風的小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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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克多不是個笨小孩,相反,他很聰明,否則這一路上他早死八百回了。
要說心裡沒有懷疑是不可能的,可眼看著風城海岸線隨著船駛去越來越遠,他心裡最後那點躁動也平息了,抱著妹妹安靜地蜷縮在被劃定的角落裡等待,等待新救贖的歸來。
“哥哥……小七手手痛……”
小姑娘吃飽喝足後其實已經很困了,雖然這會兒還在露天海上,吹著涼颼颼的海風,可是一點都不臭,也不吵鬧,也不用擔心突然有人過來要打他們,小七覺得相當幸福。
她很想睡覺,但是也正因為放鬆,所以身上那些原本可以忍耐的疼痛這會兒也變得清晰起來。
普通的疼痛她已經習慣了,但是胳膊上的痛好像一直有人在用棍子打她,她疼的睡不著。
維克多連忙掀起小七的衣袖,用剩下的半瓶水小心地給她洗乾淨她說疼的那段胳膊,才發現那段白嫩的皮膚已經變成大片紅腫,中間有兩個刺目的鼓包正在緩緩擠出膿液。
維克多趕緊洗了洗自己胳膊上相同的位置,他那片地方也是同樣的情況,可他儘管也疼,卻也沒到不能忍受的地步。
看著妹妹疼了都不知道哭、忍到不能忍了才開口的樣子,維克多感覺自己的小心臟在抽抽地疼。
“哥哥給小七吹吹,吹吹就不痛了。”
他小心地捧著那截小胳膊,輕輕地在她手上吹氣。
小姑娘咯咯笑:“謝謝哥哥,小七不痛痛了。”
維克多鼻子發酸,正想說什麼,察覺到光線突然一黑,立馬警惕地轉過頭,看見是文心悠才鬆了口氣。
“文姨。”
文心悠看了一眼小七的胳膊:“受傷了?”
她蹲下輕輕捧著那小胳膊看了看,這鼓包像是被什麼東西咬過,但沒有看到牙印,倒像是針孔。
小孩子很會看臉色,維克多一看文心悠表情變化,就趕緊解釋:“這是我們離開時,叔叔帶我們在碼頭打的針,說是叫疫苗,打了路上沒那麼容易生病,不是奇怪的病!”
文心悠掃他一眼,“你怎麼知道那是疫苗不是別的?是不是不打不讓上船?就算是別的你能看得出來?”
維克多一哽,嘴皮子囁喏著說不出話了,他害怕文心悠覺得他們是有什麼不好的病就不管他們了。
以前村子裡也是這樣,要是村民生了村醫沒見過的病,那都是要全家人一起趕出村的。
要是這會兒還在陸地上維克多還沒那麼怕,可現在已經到了四面八方都看不到一點陸地影子的汪洋中央,文心悠要是把他們扔下船,那兄妹倆就真的死路一條了。
文心悠好笑地把他倆撈起來:“特地把你們帶到海上扔,你小子多大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