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爾遜聽懂了她的暗示,用隨身的紙筆寫下地址遞給她:“如果是真的,那你們把黛城的真實情況記錄下來,再說這個病毒是威爾遜和西奈一起做的,他們肯定會重視。
不過現在估計來不及了就算你們攔下最後一批接種者,但這個局已經佈置了三個月,當時為了保險起見,在不出意外的情況下,全球各大城市應該是內憂外患同時爆發。
按你的說法,黛城那邊應該就是出意外了,西奈之後一定還有大動作,你們注意一點,她大概長這樣。”
他先把寫著地址的紙撕給他們,然後又快速開始繪畫,很快轉過來遞到他們跟前。
這一看就給倆人幹沉默了。
蘇秦:“這啥?長毛地瓜?”
文心悠:“比較圓潤,應該是薯仔。”
威爾遜滿臉通紅,生氣地戳著紙上的人頭畫:“你們太不尊重人了!這就是西奈,她就長這樣!我跟她快三十年了,還能畫錯不成!”
蘇秦握拳捶掌:“哦!我知道這種梗,就是你以為畫圖的人畫的很潦草,但其實本人長得就是這麼潦草,這種情況也是有的。”
文心悠沒說話,心想到底什麼人能長得像是長毛番薯,他那線條要是再亂一點,說是黴豆腐她都信。
而且聽他的用詞,這還是位女同志?
她十分懷疑地看著他:“你真的是學醫的嗎?醫學生不都要畫人體結構圖嗎?你怎麼……”
畫的跟屎一樣?
威爾遜很不滿地繼續報高聲音抗議:“女士!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但你不能侮辱我的專業!她就長這樣!”
文心悠又沉默了片刻,如果真長這樣,那想報復世界好像也不是不能理解了,而且真長這樣找起來反而很方便。
她把畫像收起來,可還是不放心地重新遞給威爾遜一套紙筆:“你給我倆也畫個像看看。”
威爾遜信心滿滿地接過來,信心滿滿地捧著畫板開始動筆,期間還很專業的時不時抬頭看他們一眼。
很快速寫完成了,遞過來的那一刻蘇秦炸了,按著威爾遜就開始捶,怕把人打死,還精準控制了力道,保證把他打得Q彈爽口。
“你大爺的玩兒呢?!你這畫的跟剛剛有啥區別?一個毛長點一個毛短點嗎?!虧老子剛剛還給你找藉口,你就是這麼對我的?!”
威爾遜上次被這麼打還是上次,抱著頭嗷嗷叫:“這不是一模一樣嗎?!嗷、嗷!別打了、別打了,我錯了!別打臉!嗷!下面也別打!”
蘇秦更氣了:“你還敢嘴硬!”
此時喬循著老師的慘叫聲匆匆趕來,看到這可怕的一幕捧著臉化身尖叫雞:“啊!你幹什麼!不要打老師!救命啊!救命啊!”
叫得挺大聲,人卻站在原地遲遲不上來,氣得威爾遜還要抽空罵他:“你還不上來幫忙,傻愣著幹什麼?等著你老師被打死你好篡位嗎?!”
喬看了眼蘇秦跟他大腿差不多粗的膀子,帶著雀斑的小臉上露出驚怕和猶豫:“可、可是老師,他好壯,我上去只會變成兩個人被打吧……”
真是美妙的師生情,蘇秦聽樂了,也停手不打了,回頭從文心悠手裡把畫板拿過來朝喬走去。
喬又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輪到他了!要被削了!
他第一反應掏槍,第二反應打不過,第三反應趕緊抱頭蹲下,剛蹲下又被蘇秦拎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