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越想越覺得有道理,的確,要不然為啥要推行寵物絕育?
母畜是為了不影響自身健康,可公畜那是為了不影響別人健康!
文心悠見狀再添一把火:“怎麼?都當上總司令了,還要看男人臉色行事呢?我看你這司令也別當了,純窩囊。”
這話安琪是真不愛聽,又是一拍桌,文心悠發現當官的都有這毛病,一言不合就要拍桌。
難怪領導的桌子都要又重又厚還要高階木材,質量稍微差點的,沒兩天就得散架了。
“你可以罵我,但不能羞辱我!等著,老孃這就回去寫政令!”
說完就起身大步流星地走了,看起來頗有點躍躍欲試以及迫不及待。
留下站在原地一臉無奈的副將,她深深地看了一眼坐在原地氣定神閒的文心悠,緊追上自家司令的腳步。
不管了,各種意義上來說,她能坐上這個位置還是多虧了這位神仙,她說啥就是啥吧。
對於這個提議副將是雙手雙腳同意的,她多年的行軍生涯路上最想剷除的就是那些兵痞子。
可惜軍部這種地方向來是男多女少,她想發洩只能搞點小動作,或者在演武場上假裝切磋其實把人往死裡打。
一想到有些人要變成公公了,副將就感覺通體舒暢。
只是一拐彎再想到推行下去之後衍生出來的各種工作,牛馬多少有點崩潰。
不行,她回頭一定要申請當行刑人,她殺豬匠世家出身,手穩得很,一定能做到一根切三次才結束。
安琪走著走著發現身後的突然哼起歌兒來,一臉詫異地回頭:“你幹啥?吃錯藥了?”
副將微笑:“我在想我得抽空回一趟家,讓我媽把她的老把式翻出來,那玩意兒用著順手。”
倆人共事了幾十年,早就是對方撅撅屁股就知道要放什麼屁的程度,安琪立刻就知道這傢伙想幹啥了。
她沉吟片刻,吐出一句:“殺雞焉用牛刀。”
副將鄙夷地看著她:“你看過殺豬嗎?我們有小刀的好嗎?片裡脊和砍排骨用的是兩種刀。”
安琪閉了閉眼:“你閉嘴吧,我這段時間不想吃裡脊了。”
“不吃拉倒,放我碗裡。”
兩人鬥著嘴走遠了,文心悠這邊也迎來了新客。
老司令杵著柺杖坐在剛剛安琪的位置,笑眯眯地看著眼前年輕的女人。
文心悠將這種老頭子統稱為‘高正陽’型老頭,笑眯眯的老狐狸沒一個好東西。
“您特地找我有事?”
“呵呵,是有點小事想請文小姐,不過這件事我相信您會很感興趣,至少您弟弟應該會喜歡。”
文心悠勾起唇角,微微前傾:“哦?那請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