仨人都是典型的城市姑娘,對農耕的瞭解僅限於電視上偶爾插播的農業廣告。
讓三個連禾苗和雜草都分不清的人拿起鋤頭,還沒網路查攻略,圖書館又在市中心,這讓她們的事業很難做啊。
最小的伊蘭託著臉嘆氣,她剛畢業沒多久,正是能幹飯的年紀,減肥是屢戰屢敗。
可這段時間硬生生把她曾經追求的清冷感階段都熬過,直接一步到位變成苦命感了。
“輝姐,咋整啊?種子本來就不多,一會兒全讓咱嚯嚯完了可就真完犢子了。”
林輝是三人裡的大姐,二十八了,她的眉頭也可以夾死蒼蠅,看向三人裡唯一在農村生活過的老二瑪雅。
“老二,你怎麼看?”
瑪雅叼著草根冷笑:“呵呵,用眼睛看,我都說了,我家裡是暴發戶,小時候住農村也是地主,沒幹過活兒。
還有養死三盆仙人掌和多肉的戰績,你們是怎麼敢把活物交到我手上的?”
三人大眼瞪小眼,最後又齊刷刷地嘆了口氣,這事兒鬧的。
微風拂過,歲月靜好,豔陽高照,暖不起仨人哇涼哇涼的心。
難不成最後還是得回喪屍堆裡扒拉嗎?
補藥啊!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幹練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不就是種地嗎?有什麼難的?我教你們。”
三人直接當場應激,兔子似的抄起放在手邊的傢伙原地蹦起三尺高,立馬背靠背形成三角陣警惕地尋找聲音來源。
那聲音見狀,再開口時帶上幾分笑意:“看哪兒呢?在這兒呢。”
說著,她從樹上跳下來,穩當當地站在她們幾米外的地方。
姐仨心臟都快跳出來了,這人從哪兒冒出來的?!來多久了?她們居然一點都沒發現!
來幹啥的?搶地盤的?
可惡啊!這人一看就很強,她們仨加起來估計都不夠送菜的,辛辛苦苦好幾天,終歸還是要給她人做嫁衣嘛!
但該有的掙扎還是要有的,不然也太慫了。
林輝舉著防爆叉對準她,強裝鎮定:“你、你是誰?想幹什麼?我們這裡不歡迎外人!”
文心悠沒理她,氣定神閒地掃了一圈周圍的環境,收拾得還不錯,看得出來都是能好好幹活兒的。
她眼神再落回她們身上,仨人就像受驚的貓似的,默契地炸毛,連發抖都是一個頻率。
“幹、幹什麼!別過來!”
文心悠覺得好笑:“你們怕什麼?我長得很嚇人嗎?”
姐仨都沒回答,只是那副‘大姐你嚇不嚇人自己心裡沒點數嗎?’的表情說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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