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賽葉小心地觀察著她的反應,輕聲說:“它們都很可憐,很善良,想讓媽媽幫幫它們……”
萊其也拉著她的手:“媽媽,你別生氣,我們就是……”
文心悠無奈地揉揉她們的腦袋:“想什麼呢,我是你們媽,孩子有事找媽這不是應該的嗎?
我說沒說過小孩就該跟著大人,成年人保護幼崽是義務?別忘了你們才半歲不到。”
倆崽瞬間開心了,尾巴激動地攪出兩個小漩渦。
“真的嗎?媽媽願意幫它們嗎!謝謝媽媽!”
“停,停,我不能保證我能解決問題,先去看了是什麼情況再說。”
但這並不影響她倆興奮,拉著她繼續往深處加速。
“沒關係!媽媽那麼厲害,一定可以的!”
文心悠猝不及防,被迎面撞來的魚抽了一嘴巴子。
都這個深度了還沒到,她們的目的地難道是比奇堡嗎?
又過了五分鐘,手錶提醒深度已經超過兩萬五千米,鸚鵡螺號最深才到一萬六千米呢。
但就在此時,文心悠遠遠地看到了一個光團,按照她現在的視力,她們距離光團至少還有一萬米。
隨著光團越來越大,文心悠也逐漸看清了光團裡的東西。
不,那不是東西。
那是……一座城市。
亞特蘭蒂斯。
文心悠幾乎是立刻就想到了這個詞。
不,不可能。
下一秒她就否定了這個念頭。
西方人的寓言神話等於謊話。
不是文心悠文化自負,而是她學習成長的路程就一直是:相信西方→被打臉→繼續相信西方→又被打臉。
她都被打成豬頭了,再把這些潛移默化的文化入侵當現實那就是真春竹。
再說了這是異世界!
但這不妨礙她好奇,邊遊邊定睛仔細去看,最後看清了那些街道上的小身影。
……怎麼感覺有點眼熟?
就在她思考的空檔,城市圖景也越來越清晰,最終她們在光團外圍著陸。
文心悠看著入口那兩個巨型雕像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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