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車裡的劫匪還是比外邊兒的富裕點兒,這下文心悠手上有了十五個金幣額度,成功在人流量相對多的一塊地方支了個攤子。
擺攤這事兒她已經相當熟練了,並自認為已經到了可以帶弟子和開分店的水平。
要不然她叫那麼多人出來幹啥?
她把攤子一擺,裝滿蔬菜的儲物卡和剩下一百多萬的儲蓄卡往最靠譜的成年人——洛裡女士手裡一塞,回頭擺擺手:
“那就交給你了,價格不重要,賣出去就行,當然最好是能賣貴點,要是餓了就自己用剩下的錢去買吃的吧,好好幹哦,這是社會化訓練,敢偷懶回頭等著捱揍吧。”
她面無表情地說完,轉頭就帶著狼崽們消失在人流中,留下風中凌亂的三尸兩魚。
洛裡同款面無表情地拿出小板凳坐下,拿出一個會發光的板子寫上價格,符號是模仿AT上的樣子寫的。
接著原地抱起手開始閉目養神。
自從認識文心悠,洛裡就經常會有想報警的衝動,但現在已經建立起耐受,習慣了。
這個女人一天到晚都在罵別人狗,其實她自己才是最狗的那個。
維克多抱著維多利亞坐在她身邊,達奇亞和庫裡裡則趴在他倆頭上。
維克多看看周圍,又看向洛裡:“姨,我們不用做什麼嗎?”
洛裡一動不動:“急什麼,等那邊下一場擂臺結束自然就有人來了。”
維克多滿肚子問號,想問為什麼,但就算等級更高,他也一向不太敢招惹洛裡。
對他這個年紀的孩子來說,當過多年高階軍警的洛裡即便變成同族也是很嚇人的存在,也就老實閉嘴了。
維多利亞和兩隻小果凍就沒那麼多想法了,只想跑去玩,尤其是達奇亞和庫裡裡,它們還是第一次見這麼多陸地生物同時出現呢。
還有這裡很多攤位賣的食物聞起來都很香,維多利亞的肚子都咕咕叫半天了。
與此同時,文心悠已經來到了擂臺前站了半天。
她的心在上臺掙錢和去找男人之間短暫搖擺了一下。
算了,反正男人不會跑,看一會兒也沒事。
決鬥分角鬥場和擂臺,角鬥場是虜隸賽,跟斗雞差不多,主人給虜隸或者寵物報名,其他人押注。
擂臺就是本人親自上,所以也有職業賽手,有職業賽手參加的比賽會全程直播到所有列車的餐車展臺。
因此所有觀看比賽的乘客都能下注,金額也會大得驚人。
形式很簡單粗暴,要麼對方認輸,要麼其中一方死亡。
一般都是後者,因為血腥和暴力永遠都更能抓住眼球,敗者是勝者的表演工具,越激烈金主們越有可能加註。
這一點也是隨處通用,打拳也好踢球也好格鬥也好,全都一樣,只要涉及利益,那就是一場盛大的演出。
都是老套路,文心悠現在思考的是要怎樣才能實現利益最大化。
據她觀察,當前上臺的選手大都是業餘,從偷聽旁邊的人聊天可得知,職業選手只有固定時間段才會上場,方便金主們定時下注。
。場八下贏場十得那,手選業職變要想手選通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