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大都沒有隊友,謹慎一點總沒錯,文心悠也不在乎,如果她剛剛的猜想正確,那高戰力玩家必然是越多越好。
別看趙新蕊平時一副清澈愚蠢女大學生的樣子,她可是法大的高材生,只是進了遊戲沒啥用武之地罷了。
誰讓她進遊戲前剛體測完,跑那個破八百米,睡前還腿痛得要命,才覺醒了個八竿子打不著的飛毛腿天賦。
她翻閱的動作極快,五分鐘不到就把所有條例看完了,然後十分不爽地瞪了蘭徹一眼,回頭對文心悠道:
“姐,他們不實誠,咱不簽了。”
文心悠聞言點點頭,也不問哪裡不實誠,直接放下合同:“那走吧。”
蘭徹:!!
蘭徹徹底不淡定了,溫和從容的笑容也掛不住了,趕緊站起來阻攔:“哎哎哎,等等等等,各位,有話好說,哪裡有問題都可以協商啊!”
這群人怎麼一點都不按套路出牌啊!
正常不都應該是發現問題→提出問題→友好協商→解決問題→達成合作嗎?
難不成他們其實一點都看不上高階車廂?
可看不上他們又幹啥同意打假賽?
她就說這份合同不靠譜,那群狗屎上司,真是辦公室坐久了不懂人間疾苦,也不想想異人是那麼好忽悠的嗎?鬧半天倒黴的還是她!
蘭徹在心裡已經把弱智領導罵爛了,可臉上還要表現出非常誠懇的樣子。
她臉上一閃而過的小情緒沒躲過文心悠他們的眼睛。
尤其是文心悠和李徵鈺,以前都是當小領導的,這種不上不下的位置往往怨氣最重,想要殺死老闆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文心悠也沒想為難她,重新把趙新蕊推了出去:“你去談。”
趙新蕊還沒經歷過社會的毒打,她還以為蘭徹的反應是不服氣呢。
於是把下巴抬得高高的,要在氣勢上壓制住對方。
“那我就只說了,首先最重要的一條,你們玩文字遊戲可真6啊,嘰裡咕嚕說一大堆,一切以我們的意願為準,多好聽的。
可什麼叫乙方必須確保比賽結果須與條約結果相同?那我認輸算輸,對面打死我也算輸,要是我方反擊贏了豈不是就違約了?”
“還有這個利益分配,什麼叫職業選手大額到賬將根據財務稽核進度發放,那你們一個月之後才發呢?薅羊毛薅到我們頭上了?”
“還有……”
趙新蕊小嘴叭叭的,一條一條地指一條一條地噴,把蘭徹聽得都有點死了。
他們怎麼敢的!他們怎麼敢的!她還擱這呢!那群王八蛋是完全沒考慮萬一異人惱火起來一刀劈了她怎麼辦吧!?
他大爸的,該死的資本家。
半個小時後,趙新蕊終於說完了,說得她口乾舌燥,李徵鈺及時從旁邊遞上小甜水兒。
她咕嘟灌了半瓶,下巴仍然高高抬著,像只成功從老鷹手下護住崽的小母雞:“怎麼樣?辯方對我方意見有什麼疑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