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家敢不還個試試!”何雨柱篤定今晚賈家肯定會還錢,不然就會吃免費飯,反正他一個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而且易中海想讓秦淮茹養老,就不是坐視不管。
壓下心頭的盤算,何雨柱轉頭看向身邊的何雨水,語氣軟了幾分,又一次開口:“走吧!哥帶你去買身新衣服,過年總得穿點鮮亮的。”
這次何雨水沒再推辭,只是攥了攥手裡裝著雞蛋的布袋子,小聲說:“那我……我先把雞蛋放回宿舍,揣著走太沉了。”
“那我在樓下等你?”何雨柱下意識接話——女生宿舍,他一個大男人進去總歸不妥,傳出去難免落人口舌。
可話剛落地,“阿嚏——”一聲噴嚏突然炸開。何雨柱揉了揉泛紅的鼻尖,鬢角還沾著點寒風掃過的狼狽。
何雨水本也沒打算讓他進宿舍,可看著他這模樣,到了嘴邊的話突然轉了彎:“不用等了,你跟我一起回宿舍吧,喝杯熱水驅驅寒氣,別凍感冒了。”
怕他多心,又趕緊補充:“我室友家在鄉下,前幾天怕下雪路滑不好走,早早就請假回家過年了,這會兒宿舍就我一個人,不礙事的。”
“鄉下姑娘都能回家團圓,你一個城裡姑娘倒要守在宿舍過年……”何雨柱聽著,心裡猛地一沉,暗罵原身真是混不吝——以前竟把親妹妹拋在一邊,一門心思貼補賈家,這“傻柱”的外號,真是半分沒取錯!
兩人往女生宿舍樓走,樓道里靜得很。城裡姑娘大多住家裡,極少住宿舍;鄉下姑娘基本都趕回老家過年了,只剩零星幾個想多賺點加班費、好帶錢回家的還留著。
何雨水掏出鑰匙開啟宿舍門,側身讓他進來。
一進屋子,何雨柱就皺了眉——屋裡的溫度跟門外沒差多少,冷得人指尖發僵。
床上的被子薄薄一層,邊角都有些磨毛;床邊擺著個小煤爐,爐子裡空空的,連點炭渣都沒有。他瞬間就懂了:何雨水是捨不得買炭,這些天晚上,全是硬扛著過來的。
何雨水沒注意到他的神色,從櫃子裡翻出兩個搪瓷杯,倒了兩杯滾燙的熱水,雙手捧著一杯遞過來:“哥,快喝點熱水暖暖身子。”
何雨柱接過,指尖傳來暖意,他吹了吹水面的熱氣,啜飲了一口。熱水順著喉嚨滑下去,暖意從胃裡散開,流遍四肢百骸,剛才被風吹出來的寒氣瞬間散了,整個人都熨帖起來。
“對了,”何雨柱忽然想起什麼,指了指她手裡的雞蛋,“哥來得早,你肯定還沒吃早飯吧?先吃倆雞蛋墊墊肚子,等會兒買完衣服,中午哥帶你下館子,吃頓好的!”
“嗯。”何雨水輕輕應了一聲,走到窗邊的桌子旁坐下,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個雞蛋。
她指尖捏著蛋殼,一點點敲出細縫,再慢慢剝下來,動作格外細緻,生怕力道重了,把蛋白也帶下來浪費。
系統給的雞蛋是正宗土雞蛋,剛剝開殼,濃郁的蛋香味就飄了出來。何雨水咬了一口,雞蛋綿密的口感在嘴裡散開,她忽然愣了愣——已經記不清上一次吃雞蛋,是什麼時候的事了。
“雞蛋可真好吃。”她小聲感嘆,眼裡帶著點滿足的光。
“好吃就多吃點,哥那兒還有不少。”何雨柱看著她的模樣,心裡一軟,鬼使神差地就說了句,“以後你一天一個雞蛋,哥管夠!”
何雨水卻搖了搖頭,放下手裡的雞蛋,認真地看著他:“哥,不行。你既然已經跟賈家劃清關係了,就該多攢點錢,以後還要討媳婦、過日子呢,可不能再大手大腳的了……”
“喲,沒想到你還是個小管家婆!”何雨柱被她一本正經的樣子逗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不過哥這麼大人了,心裡有數,你就別操心了。等以後你結婚了,再好好管管你男人去。”
他前世是獨生子,一直羨慕有兄弟姐妹的家庭,如今被何雨水這麼嘮叨,非但不覺得煩,反而覺得心裡暖暖的,格外享受這份親近。
何雨水被他說得臉一紅,伸手拍開他的手,跺了跺腳:“哥!跟你說正事兒呢,怎麼扯到我身上來了!”
“好好好,哥不說了!”何雨柱笑著舉手投降,看了看窗外的天,“趕緊吃,吃完咱們得出發了,去晚了百貨大樓人該多了。”
兩人收拾好出門,一路往王府井大街去。這王府井大街可不是普通地方——它有著數百年的悠久歷史,是四九城響噹噹的老牌商圈,早有“金街”的美譽。
街上的店鋪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頭:既有傳承百年的老字號,也有剛開不久的新店鋪、新品牌,五行八作、百貨雲集,吃的、穿的、用的、玩的應有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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