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秦立夏冷聲打斷她的話,眼神凌厲,像是淬了冰一樣,語氣裡滿是不耐煩和厭惡,下意識地把秦京茹往自己身後護了護。
“你要是還念著跟京茹的姐妹情分,就趕緊讓開,別擋著我們去路,免得惹人心煩!京茹身子弱,經不起折騰,別在這兒裝可憐博同情!”
她素來就不喜歡這個侄女,覺得秦淮茹心思重,從小就靠著一副柔弱可憐的模樣博取別人的同情和幫助。
如今女兒因為對方的婆婆遭了罪,她更是沒好臉色給秦淮茹,半點不想跟她廢話。
秦淮茹被秦立夏懟得後退兩步,臉上滿是受傷的神色,眼眶通紅,眼淚掉得更兇了,低著頭,肩膀微微發抖,小聲呢喃道:“三嬸,我沒有裝可憐,我是真心關心京茹的……”那模樣,看起來格外委屈。
“京茹,咱們回屋,別在這兒站著吹風,凍著身子就不好了。”秦立夏看向秦京茹的時候立馬換了副溫柔的語氣,扶著秦京茹的胳膊,小心翼翼地往許家的屋子走,語氣裡滿是疼惜,“一會兒媽就給你燉雞湯,好好補補身子,把虧的氣血都補回來,爭取早日把身子養利索。”
秦京茹乖巧地點點頭,從頭到尾,半分眼神都沒分給秦淮茹,緊緊抓著秦立夏的胳膊,跟著她一步步往許家走,彷彿秦淮茹就是個透明人。
秦淮茹站在原地,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氣得後槽牙都快咬碎了,指甲深深嵌進掌心,留下幾道紅印,一股火氣憋在心裡,燒得她渾身難受。
她自問平日裡待秦京茹不算差,秦京茹剛到四合院的時候,還是她頂著婆婆賈張氏的壓力讓她借住的,要不是因為她,一個鄉下的土妞得燒多旺的高香才能嫁到城裡。
可秦京茹卻這麼對她,連一句解釋都不願聽,連一個眼神都不願給她,這讓她怎麼能不氣、怎麼能不甘!
偏偏這時候,賈張氏回來了。
她在外面吃了一碗噴香的大肉面,吃得飽飽的,這會兒滿心想著回屋躺床上,好好睡個安穩午覺,養養精神。
可剛進中院,就看到水池旁聚了幾個人,旁邊屋子裡還有鄰居在探頭探腦的,她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竟是秦京茹那個小賤蹄子回來了!
她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早上的時候,許大茂還跟何雨柱匆匆忙忙地出去,說是去醫院接人來著。
賈張氏見眾人目光投來,撇著嘴,雙手叉著腰,上下打量了秦京茹一番,眼神里滿是不屑,小聲嘀咕道:“這瞧著也不像是遭了多大罪的樣子啊,臉色雖然白了點,可眼神還有勁,看著紅光滿面的,該不會是故意裝模作樣,訛我那一百塊錢吧?”
因為街道辦何主任做主賠了一百塊,賈張氏是怎麼都覺得不得勁,如今見秦京茹這模樣,她更是篤定,秦京茹就是裝的,就是為了訛她的錢!
這話落進秦立夏的耳朵裡,腳步瞬間頓住,猛地轉過身,眼神瞬間瞪圓了,怒火一下子就冒了上來。
她快步上前一步,伸手指著賈張氏的鼻子,厲聲呵斥道:“原來就是你個老賤人,害我閨女早產遭罪!就是你磋磨我閨女,讓她受了這麼大的苦!”
賈張氏也是個不怕事的主,被秦立夏指著鼻子罵,頓時也來了火氣,梗著脖子,叉著腰,尖著嗓子回懟道:“什麼叫我害的?你可別血口噴人!
明明是她自己不小心還敢訛我錢!我看你就是沒教好女兒,半點規矩都沒有,不知道尊老愛幼也就罷了,還學會訛人了!哎喲!你敢打我?”
一聲淒厲的慘叫響起,賈張氏的話還沒說完,臉上就結結實實地捱了一巴掌,力道極大,打得她頭暈目眩,身子踉蹌著後退了兩步,嘴角瞬間就滲出血絲,臉頰也快速紅腫起來。
她捂著臉,愣了足足三秒,才反應過來,氣得險些跳起來,尖著嗓子嚷嚷道:“你敢打我?你居然敢打我!
這陣子怎麼回事,誰都敢扇我巴掌了?你個鄉巴佬敢來我這四合院撒野,我跟你拼了!”
秦立夏冷笑連連,眼神兇狠得像是要吃人,語氣冰冷刺骨,沒有一絲溫度:“今兒個不管是你有理,還是我閨女有理,我閨女受的罪,全算在你頭上!
你害我閨女早產,害她遭了那麼大的罪,今天我不把你打得趴在地上爬不起來,我就不叫秦立夏!”
話音未落,秦立夏已然一步踏出,再也不手下留情,對著賈張氏的臉和肚子就揮起了拳頭,一通疾風驟雨般的輸出。
她雖是鄉下婦女,卻常年幹農活,力氣極大,拳頭噼裡啪啦地落在賈張氏身上,拳拳到肉,沉悶的撞擊聲聽得周圍人都膽戰心驚。
沒人敢上前阻攔,誰都能看出來,秦立夏是真的動了怒,這時候上前勸架,怕是要被遷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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