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也不白幫忙,讓許大茂給他買一週的早飯,許大茂滿口答應。
送走所有親戚,許大茂長長鬆了口氣,只覺得渾身輕鬆,終於能清淨幾天了。
他哼著小曲回到屋裡,一抬頭,笑容瞬間僵在臉上。
秦立夏還在。
許大茂一愣,驚訝得不行:“媽……您怎麼還在這兒?”
秦立夏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大茂啊,我好些日子沒見京茹了,想得慌。
正好田裡這陣子也不忙,我就想在這兒住兩天,陪陪閨女。你不會介意吧?”
許大茂能說什麼?他只能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媽,您說的哪裡話!
您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我這就去把隔壁儲藏室收拾出來,給您住!”
儲藏室平時堆雜物,還好之前結婚的時候收拾過一次,灰塵沒那麼大。
秦立夏笑得更溫和了:“辛苦你了,大茂。
等會兒我給京茹煮紅糖荷包蛋,也給你煮兩個,補補身子。”
“謝謝媽!”許大茂心裡稍稍熨帖了點,只能認命,拿起掃帚抹布,去吭哧吭哧打掃。
秦立夏一住就是兩天。
這兩天,許大茂算是體會到了什麼叫“溫柔刀,刀刀割人命”。
秦立夏說話永遠客客氣氣、和和氣氣,臉上永遠帶著笑,可使喚起人來,那叫一個得心應手。
“大茂,幫媽把盆拿過來。”
“大茂,把水挑滿。”
“大茂,京茹身子虛,你去把煤爐燒旺點。”
“大茂,孩子該換尿布了,你搭把手。”
“大茂,去買塊豆腐,晚上燉菜。”
一件接一件,一環接一環。
只要許大茂下班在家,就被秦立夏給指使的團團轉,比在廠裡上班還累。
關鍵是,秦立夏話說得太好聽了,句句都佔理,句句都為他好、為秦京茹好、為孩子好,許大茂想拒絕,都找不到理由,只能硬著頭皮幹。
第三天,許大茂終於憋不住了。
他趁著秦立夏不注意,一溜煙又跑到何雨柱屋裡,往板凳上一坐,一臉生無可戀。
“柱爺,救命啊……”許大茂哭喪著臉,“秦京茹她媽,這兩天快把我使喚出花來了!我快累死了!”
何雨柱看著他黑眼圈更重、一臉憔悴的樣子,差點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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