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他面前的居然是劉海中!!!!啊啊啊啊啊呸呸呸呸!!!
劉海中那張胖臉上全是他剛才親的口水,油光鋥亮的,正一臉嫌惡地用袖子使勁擦臉。
“劉海中,怎麼是你!”許大茂整個人都懵了,聲音都變調了。
劉海中擦完臉,腦子還沒轉過彎來,皺著眉頭打量著這間黑漆漆的屋子說:“許大茂,你在這裡幹什麼呢?我剛見你進了這屋子好一會兒都沒出來,就過來看看情況。”
許大茂嘴角抽了抽,腦子那叫一個瘋狂轉動,手心都出汗了。
他乾笑了兩聲,笑得比哭還難看:“呵呵,呵呵,我這不是……我這是在跟海棠玩點新花樣呢!”
他一邊說一邊還故意擠了擠眼睛,裝出一副“你懂的”的樣子:“誰知道她還沒過來,你倒是先來了。”
劉海中聽得愣住了,張了張嘴,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精彩。
先是驚訝,然後是無語,最後變成了尷尬。
他揹著手,挺著個大肚子,清了清嗓子。
“這院裡還住著不少鄰居呢,還是要多注意一些影響。”劉海中板起臉,擺出一副長輩的架勢,語氣裡頭帶著說教的味道,“再說你媳婦還懷著孕呢。”
許大茂聽得心裡直冒火,臉上卻不敢露出來,只想趕緊把這尊大佛打發走。
他不耐煩地擺擺手說:“知道了知道了,沒什麼事你就趕緊走吧。”
他心裡頭暗暗罵道,劉海中你一個掃廁所的,還管到我頭上來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
劉海中搖了搖頭,又看了許大茂一眼,這才轉身往外走。
許大茂等劉海中的腳步聲徹底走遠了,他抹了把額頭上的汗,心裡那個噁心勁兒還沒過去。
親誰不好,親了劉海中那張老臉。
許大茂又在屋子裡等了差不多十來分鐘,心裡急得跟貓抓似的。
他一會兒蹲著一會兒站著,耳朵一直豎著聽外面的動靜。終於,屋門又被輕輕推開了。
這回許大茂學聰明了,沒有著急著動手動腳。他先借著外頭透進來的微光,仔仔細細地看清楚了來人的臉。
確認是秦淮茹,他這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許大茂一把將秦淮茹拉進屋裡,順手把門關上,略有些埋怨地低聲說道:“你怎麼才來呀!你知不知道剛才我……”他話說到一半又咽了回去。
剛才親了劉海中那事兒實在太丟人了,他打死也不想讓秦淮茹知道。
秦淮茹低聲解釋道:“剛才劉海中一直站在他家屋門口呢,我就沒敢進來。”
其實秦淮茹根本沒看到劉海中,她一直待在自己屋裡,心裡翻來覆去地糾結。
要不要去?去了之後會怎樣?她腦子裡兩個聲音一直在打架。
等她終於下定決心過來,就已經晚了,但她又怕許大茂生氣,就故意拿劉海中當擋箭牌,把事情給圓過去。
許大茂聽了這話,暗自咬牙,心裡頭又把劉海中罵了一遍,這該死的劉海中果然不是個好東西,居然還有閒工夫在蹲守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