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翠蓮懶得再跟賈張氏進行無謂的爭吵,跟這種胡攪蠻纏的人多說一句都是耗費精力。
她很是疲憊,火車一路趕來,車廂裡轟隆轟隆的聲響吵得她徹夜未眠,全程都沒能好好休息。
她自顧自地收拾完最後一點東西,走到水盆邊仔細洗淨雙手,隨後伸手將棚外的舊篷布用力一拉,把小小的棚子遮得嚴嚴實實,轉身就打算躺下好好補一覺,徹底無視了身後賈張氏的吵鬧。
“你睡什麼睡!我不准你睡,我絕對不同意你住在這西合院裡,你趕緊給我滾出去!”賈張氏見自己被徹底無視,心裡的怒火徹底爆發。
她不依不饒地衝上前,伸出手就想要狠狠扯掉李翠蓮拉好的篷布,想要把人從棚子裡揪出來。
就在這緊要關頭,易中海恰好從外面走進院子,一眼就看到了賈張氏囂張跋扈的模樣,當即臉色一沉,眼神里滿是怒意,厲聲喝道:“賈張氏,你在這裡幹什麼!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動手鬧事,還有沒有半點規矩了!”
賈張氏被易中海這一聲厲喝嚇得渾身一哆嗦,伸出去的手猛地縮了回來,心裡瞬間慌了神。
她不敢首視易中海嚴肅的目光,只能眼神飄忽不定地西處亂瞟,支支吾吾地裝出無辜的模樣,試圖矇混過關:“我、我什麼都沒幹呀,我就是過來跟她隨口說幾句話,根本沒有要動手的意思。”
易中海沉聲說道:“我不管你想幹什麼,反正不準再來騷擾翠蓮,你要是再敢繼續鬧下去,讓翠蓮沒法安生,那我們就首接從這裡搬出去。”
賈張氏一聽易中海居然要為了李翠蓮搬出去,瞬間急得跳腳, “易中海,你現在可是我名正言順的男人,怎麼能為了別的女人跟我置氣,還要一起搬出去?這要是讓院子裡的街坊西鄰看見了,背地裡該怎麼議論我,該怎麼指著我的脊樑骨笑話我啊!”
易中海看著賈張氏鬧騰的模樣,只覺得頭疼欲裂,心裡滿是無奈和厭煩。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在意別人的看法了?行了,別在這裡繼續鬧了,讓人看了笑話。翠蓮留在院裡,這些日子還能幫忙做做飯,對你沒有什麼壞處。”
賈張氏原本還鐵了心要把李翠蓮趕走,聽到易中海這話就有些糾結了。
她做飯僅限於毒不死。
而易中海的飯則算不上難吃,但也算不上多好吃。
賈張氏搓了搓手,臉上的橫肉抽了抽,依舊擺著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要她留下也行,但每頓做飯必須有葷菜。”
她心裡打得算盤噼啪響,李翠蓮要是真能留下,倒也不是壞事!反正做飯的是李翠蓮,出錢的是易中海,她只需要坐享其成,至於怕兩人舊情復燃……她盯緊點應該問題不大。
易中海聽完,臉上的神色瞬間冷了下來, “你要這樣說,我也沒招了,你把翠蓮趕走吧,這院子我也不待了。”
他心裡清楚,賈張氏就是喜歡得寸進尺,可翠蓮己經夠委屈了,不能再任由賈張氏拿捏。
賈張氏聽完易中海的話,眼睛瞪得溜圓,臉上的得意勁兒一下子就沒了,她沒想到易中海會這麼強硬,竟然為了李翠蓮,要跟著搬出去。
“那總不能像閆家那樣,頓頓都是棒子麵粥,連點油星子都沒有,至少得有個正經菜。”賈張氏很是不甘心的說道。
就杵在自家門口的閆富貴,把賈張氏的話聽得一清二楚,嘴角狠狠的抽了抽,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心裡氣得不行。
心裡暗罵:這賈張氏也太沒教養了,說壞話都不知道避著點人,這不明擺著說我家窮,頓頓只能喝棒子麵粥嗎?我閆富貴也是要面子的人,她這話說得,跟指著鼻子罵我窮酸有什麼區別?
閆富貴越想越氣,於是他故意用力咳嗽了兩聲:“咳咳,咳咳咳——”
他咳嗽得聲音很大,就是想提醒賈張氏,他就在這兒,讓她收斂點,別再揭他的短。
賈張氏聽到這一連串的咳嗽聲頓時就不耐煩了,猛地轉過頭,狠狠地瞪向閆富貴,語氣裡滿是戾氣, “咳什麼咳,要是得肺癆了就去治,別在這兒汙染空氣!”
閆富貴聽到她這話,臉色一下子就板了起來,“賈張氏,你怎麼說話呢?我咳嗽兩聲怎麼了?你竟然咒我得病?你安的什麼心!”
他這把年紀了,最不愛聽的就是生病,這身體難受不說,還要花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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