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那薑茶和紅糖都是你給的?是咱們家出的東西?”閆解成聽了,冷靜地反問道,心裡清楚自己母親的性子,向來小氣摳門,還愛無理取鬧,肯定是又在沒事找事。
楊瑞華一噎,一時說不出話來,兩眼一瞪道:“我雖然沒給東西,但我這個當婆婆的,還吃不得她一口東西了?喝她一碗薑茶怎麼了!天經地義!”
“當然吃不得了,咱們家可是最講究公平的,於莉不是你肚子裡爬出來的,嫁到我們家,也沒白吃過咱們家的一口飯,憑什麼要平白給你喝。”閆解成理直氣壯地說道,處處維護著自己的媳婦。
楊瑞華忿忿不平地說道:“她這做兒媳的,總得給我和你爸養老送終吧?不然我們豈不是白生你養你這麼多年!養兒子還有什麼用!娶了媳婦就忘了娘,真是養了個白眼狼!”
閆富貴覺得他必須得說兩句了,再這麼吵下去,鄰里鄰居都要來看笑話了。
他放下筷子,看向閆解成,開口說道:“解成,你媽的意思是於莉既然嫁給咱們家,那就是一家人。
雖然咱們家目前條件還有些困難,但也不是說處處都算計的,一家人不用這麼見外,互相體諒一下。”
“爸,如今三個兄弟裡我年紀最長,目前也只有我在往家裡交你和媽的養老錢。
於莉她只是嫁給我了,不代表就要在家伺候長輩,包攬所有事情,更沒有義務平白無故滿足媽的所有要求,我先回屋了。”閆解成滿腦子都是於莉是不是哪裡不舒服,不然怎麼好端端的煮起紅糖薑茶了,根本不想再聽父母嘮叨,轉身就往屋裡走。
楊瑞華氣得咬牙切齒,看向閆富貴,委屈地說道:“當家的,你看看解成以前多乖的一兒子,聽話又懂事,現在都變成什麼樣了!
娶了媳婦忘了娘,要我說當初娶於莉就是娶錯了!都是於莉攛掇的,把我兒子帶壞了!”
閆富貴的神情頗為複雜,看著大兒子的背影,心裡既欣慰又失落。
欣慰的是這個大兒子如今像個男人一樣有擔當,知道護著媳婦,不再是以前那個只知道聽話的毛頭小子。
失落的是,兒子不再像從前那般聽話孝順,有了自己的主意。
他嘆了口氣,勸說道:“你少說兩句吧!日子總要往前看,咱們往後也不差那一口兩口的吃的,趕緊吃飯!菜都要涼了,別再沒事找事了。”
飯桌上的剩餘三兄妹聽得有些雲裡霧裡,不知道大人在爭論什麼,往後能怎麼樣?還不是按部就班,一日三餐,湊合著過。
不過這並不耽誤他們落筷子的速度,只顧著埋頭吃飯,爭搶桌上的飯菜,畢竟平日裡難得有這麼好的伙食。
閆解成推開自己屋子的門,進屋看到坐在床邊的於海棠,嚇了一跳,滿臉驚訝地問道:“海棠,你怎麼在這兒?今天不是你大喜的日子嗎,怎麼不在許家待著?”
他看著於海棠穿著好像是他媳婦的衣服,眼睛紅腫,臉上還有未乾的淚痕,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完全沒有新嫁娘的喜悅和光彩,心裡滿是疑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於海棠扯了扯嘴角,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輕聲叫了聲姐夫,心裡滿是尷尬和委屈,不知道該如何解釋自己的處境,說出去實在丟人。
閆解成轉頭看向於莉,眼神中帶著滿滿的問詢,實在是不明白髮生了什麼,畢竟於海棠這身裝扮,還有這狀態,可太不像剛過門的新嫁娘了,反倒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被人欺負了一樣。
“你先別這麼多話了,趕緊去外面買點吃食來,我跟海棠都快餓壞了,買回來再慢慢說。”於莉連忙開口,打斷閆解成的問話,催促他出去買吃的。
何雨柱今天應酬去了,畢竟如今他是副廠長了,自然少不得要跟著李懷德出席更多的場合。
至於許大茂的婚宴,因為近期許大茂表現出來極為明顯的不對付,所以何雨柱沒有自討沒趣,硬要參加這份熱鬧,只是讓冉秋葉隨了份子錢。
雖然他和冉秋葉結婚的時候,許大茂並沒有參加,但就憑許大茂給原身收屍的情分,他不會計較這點小錢,所以直接上了五塊錢的厚禮。
何雨柱是晚上七點才回到家的,院子裡早已被收拾乾淨了。不過何雨柱還是敏銳地察覺到,院裡的裝飾不見了,比如說掛在院門口的兩對紅燈籠,還有院裡早兩天就佈置起來的紅綢。
何雨柱敲開自家屋門,冉秋葉順手接過他打包回來的飯菜。
“今天許大茂的喜宴結束得這麼早?”何雨柱隨口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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