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裡其實也有一絲愧疚,畢竟孩子是無辜的,不管怎麼說,那也是他的親生骨肉,他不能眼睜睜看著孩子在鄉下受苦。
壓在秦立夏心底許久的心事,終於徹底解決,心裡的煩惱一掃而空,神情也放鬆下來,臉上露出了輕鬆的神色。
“事情解決了,我們一家人就不耽誤你了。”
她終於可以鬆一口氣了,不用再天天擔心女兒和孫女的未來。
何雨柱抬頭看了看天色,太陽已經落到了西邊,時間已經不早,隨即開口詢問,“現在回秦家村的客車早就已經停運了,你們一大家子人還帶著孩子,打算怎麼落腳。”
何家房子自然是不可能滴他們住的,何雨柱想的是給他們安排招待所。
“今天不回村裡了,我們找個附近的招待所,明天再走。”
如果只有自己和秦佑軍兩個人,再艱苦的環境都能將就,就算擠在賈家湊合一晚,也沒有任何問題。
但女兒和孫女都在身邊,賈家的居住環境髒亂,衛生條件極差,她絕不會讓母女二人在賈家留宿。
孩子年紀小抵抗力差,很容易生病,這筆住宿的開銷說什麼都不能省,孩子要是染了病,花的錢可比住招待所多得多。
何雨柱手伸進口袋假裝拿錢,實則從自己的儲物空間裡,拿出一百塊錢遞給秦立夏。
“這錢你拿著。”
他現在手裡不缺錢,一百塊錢對他來說不算什麼。
秦立夏沒有過多客套,直接伸手接過錢,疊了兩下揣進貼身的內兜,還用手按了按兜口,生怕錢不小心掉出來。
談完所有事情後,秦立夏回到賈家,就看到自己的老伴秦佑軍、女兒秦京茹還有小孫女,全都站在門外,她剛想問這是怎麼了,一股刺鼻的酸臭味撲面而來,聞著讓人胃裡直翻湧。
秦立夏下意識捂住了鼻子,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秦佑軍強忍著難聞的氣味,眉頭緊皺,臉上滿是嫌棄,開口說出了剛剛發生的事。
“秦淮茹的婆婆在屋裡吐了一大堆東西,味道實在太難聞了。
秦立夏忍著心裡的噁心,探頭往屋裡看了一眼,地上留著一大灘黃乎乎的嘔吐物,看著格外刺眼。
賈張氏渾身無力,癱坐在地上,臉色慘白。
她剛想開口問話,就看到賈張氏彎著腰再一次劇烈嘔吐起來。
秦立夏心裡猛地一跳,心裡生出滿滿的疑惑,賈張氏這般模樣,看著和女人懷孕後的孕吐一模一樣。
賈張氏吐完之後,癱在地上大口喘氣,額頭上全是冷汗,她時不時還會幹嘔兩聲,樣子十分難受。
可是秦淮茹的公公不是都死了很多年了嗎?難道秦淮茹的婆婆改嫁了?可要真改嫁了,不該嫁到男方家裡去嗎?
秦立夏想著他們今天是打著看望親戚的名頭來這95號四合院的,這會兒是下班點,按理說,秦淮茹也快回來了,想著這麻煩事能少沾手就少沾手,便尋了院裡管事大爺。
閆富貴一開始聽說賈張氏身體不舒服,閆富貴心裡十分不耐煩,“肯定是又偷吃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吐完就好了,不用管她。”
秦立夏旁敲側擊,詢問賈張氏是不是結婚了,聽到這句話,閆富貴心裡瞬間一緊,內心立刻緊張了起來。
他連忙左右看了看,確認沒人之後,才壓低聲音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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