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富貴臉色驟變——這又是誰,居然悄悄把何主任給請來了!
他心裡頭瞬間竄起一股子邪火,氣得牙根都癢癢,暗罵哪個缺德帶冒煙的敢揹著他搞小動作。
這四合院簡直漏得跟個馬蜂窩一樣,半點兒秘密都藏不住,屁大點事轉眼就能傳遍全院。
平日裡院裡街坊鄰居見了他都得客客氣氣喊一聲一大爺。
誰成想今天居然有人敢直接捅到街道辦去,這明擺著就是不給他閆富貴面子。
一個兩個的都沒把他這個管事一大爺放在眼裡,閆富貴越想越氣,臉漲得跟豬肝似的。
賈張氏這會兒一看見何主任立馬就嚇得渾身一哆嗦,腿肚子都轉筋了,下意識就往人群后面縮,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心裡清楚自己剛才說的那些渾話有多離譜,
眾人齊刷刷地扭頭朝著大門口的方向看過去,原本吵吵嚷嚷的院子瞬間就安靜了下來,連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都聽得清清楚楚。
何主任走了進來,臉上沒什麼表情,看著十分嚴肅,自帶一股幹部的威嚴。
她身後緊跟著棒梗和小當,走在最後面的是街道辦的小張幹事。
棒梗瞧著比前幾個月黑了不少,腦門上還有個剛結痂的傷疤。
小當反而變得白白胖胖起來。
單從模樣上來看竟是三個孫輩中最像賈張氏的。
賈張氏看著站在何主任身後的兩個孩子,當場就愣在了原地,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
她之前也就是隨口跟街道辦提了一句孩子的事,壓根就沒抱任何希望能把棒梗找回來。
想到棒梗的狠心,賈張氏有點生氣,但轉念一想何主任在現場呢,她還是得維持好奶奶的形象,當即喊道,“棒梗,我的大孫子,你可算回來了,奶奶都快想死你了。”
可棒梗聽見她的喊聲之後,臉上反而露出了十分嫌惡的神情,他直接就把腦袋扭到了一邊,看向了旁邊的牆角。
賈張氏臉一黑,也不再理棒梗了,用手輕摸了一把肚子,心道,東旭啊,你才是媽的依靠!
何主任掃視了一圈,開口問道:“你們這麼多人聚在這裡吵吵嚷嚷的,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閆富貴一聽這話,快步湊到何主任跟前,點頭哈腰地說道:“哎呀何主任,其實也沒什麼大事兒,就是剛才賈張氏跟我們大傢伙開了個沒輕沒重的玩笑罷了。”
何主任看了他一眼,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信:“玩笑?閆富貴,你當我傻啊?”
“要是真的只是個無傷大雅的玩笑,能把院裡這麼多人都聚集到一塊兒來?”
“一個個都跟看大戲似的,我看你是想要把這件事給捂蓋子糊弄過去吧?”
何主任沒再搭理一臉尷尬的閆富貴,轉頭看向院子裡其他的鄰居,提高了嗓門說道。
“有沒有人願意站出來,跟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們放心,有什麼說什麼。”
“大家不用有什麼顧慮,大膽地說就行,誰要是敢打擊報復,我第一個饒不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