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倆這上班時候不好好在廠裡待著,這是幹什麼呢?”
朱佑民上下打量著他們倆,見他們臉色都很凝重,就知道肯定是出大事了。
“爸,我跟柱子有重要的事情跟你商量。”李懷德頗為急切的說道。
朱佑民放下水壺,在衣服上擦了擦手。
“你們跟我來書房。”
三人一前一後走進了書房,朱佑民隨手關上了房門,還反鎖了一下,確保不會有人進來打擾。
這一談,就是整整三個小時,書房裡的聲音很低,只能隱約聽見有人在說話,卻聽不清具體內容。
整整過了三個小時後,書房的門才被開啟,他們沒有多說話,直接坐上了李懷德開來的車,司機調轉車頭,直奔趙家而去。
他們這次要找的是趙懷邦,因為朱佑民清楚,倘若對方真的想使用初戀這條美人計,趙靖宇很有可能在心知肚明的情況下,依舊選擇陷進去。
朱佑民看著趙靖宇長大,對他的脾氣秉性瞭如指掌,知道他是個重感情的人,尤其是對當年的初戀,一直耿耿於懷。
年少時的權衡利弊,終將會在人到中年時成為一記迴旋鏢,當年沒能得到的東西,總會成為心裡永遠的遺憾。
一旦有人拿著這份遺憾來做文章,就算是再聰明的人,也容易被衝昏頭腦,做出不理智的事情。
李懷德和何雨柱規規矩矩的跟個鵪鶉似的,站在朱佑民的身後。
趙懷邦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那張名單和對應的罪行,一頁一頁地翻看著,臉色越來越難看。
等他看完所有的內容,得知自家兒子即將被人算計,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靠在沙發背上,閉上眼睛,過了好一會兒才睜開眼睛道。
“冤孽啊!”
“趙叔,咱們得想想辦法呀!”李懷德有些沉不住氣的說道,聲音裡滿是焦急。
他和趙靖宇從小一起長大,關係好得跟親兄弟似的,他不能眼睜睜看著趙靖宇被人算計,毀了一輩子的前途。
“瞧你這心急的勁兒,看看柱子就比你穩重的多,要是沒他的話,你能把這紅星軋鋼廠給守住就算不錯了,哪像如今新欣欣向榮的一派景象。”
朱佑民也是全然將李懷德這個女婿當作親兒子看待的,所以說話才會這麼直接,當即就沒好氣地剜了他一眼。
李懷德被老丈人這麼一頓數落,不僅沒有生氣,反而臉上露出了笑容。
他嘿嘿一笑,伸出胳膊,一把摟住了何雨柱的另一側肩頭,臉上滿是得意的神情。
“柱子可是我的左膀右臂!”
李懷德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裡滿是驕傲,彷彿在說什麼值得炫耀的事情一樣。
朱佑民見李懷德這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模樣,不禁無奈地輕搖了下頭,心裡暗自想著。
他這女婿雖然確實有不少的臭毛病,比如愛喝點小酒,有點好色。
但好在最大的優點就是聽勸!只要是你說得有道理,他就會聽,不會跟你犟嘴。
而且用人不疑,也重情義,只要是他認定的兄弟,就會掏心掏肺地對人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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