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我也不跟你客氣來客氣去了,說多了反倒顯得生分。”趙靖宇擺擺手,笑得很爽朗。
“不過咱們說好了,私底下沒人的時候,你別總喊我趙廠長,聽著太疏遠了。”
“我比你大幾歲,你就喊我靖宇哥就行,咱們投脾氣,沒必要總端著上下級的架子。”
“公事上咱們按規矩來,該怎麼稱呼怎麼稱呼,私底下就當朋友相處,別那麼拘束。”
何雨柱心裡清楚,趙靖宇這是真把他當自己人了,能主動拉近距離、認他這個弟弟,這是好事,他自然不會傻到推辭。
他也不矯情,當場就順坡下驢,笑著點了點頭,應下了這個稱呼。
“哎,好,靖宇哥,那我以後私下就這麼喊你了,公事上我再按規矩來。”
倆人又閒聊了幾句,趙靖宇抬手看了眼手腕上的表,發現已經到飯點了。
他站起身收拾了一下桌上的檔案,對著何雨柱招呼了一聲,示意一起走。
“這時候也不早了,正好到飯點了,走,咱們一塊兒去食堂吃飯去。”
何雨柱點點頭也站起身,跟著趙靖宇往外走,倆人並肩順著走廊下樓。
沿途碰見不少下班的職工,都主動停下來跟趙靖宇打招呼,趙靖宇也一一回應。
看得出來,他這個廠長在廠裡威望挺高,工人們對他是真心尊敬,不是怕他。
進了食堂何雨柱才發現,冶工廠跟軋鋼廠的佈局差不多,分了好幾個食堂。
就是為了分流就餐人員,免得所有人擠在一個食堂,排隊排半天還容易亂。
雖然正是飯點,人來人往熙熙攘攘的,可秩序很好,大家都自覺排隊,一點不亂。
何雨柱本來以為,趙靖宇作為廠長,吃飯肯定有單獨的小灶,不用跟工人擠,就算沒有小灶,也肯定有預留的飯菜,到了直接就能吃,不用排隊等。
結果沒想到,趙靖宇徑直就帶著他走到了普通職工的隊伍末尾,跟著一起排隊。
何雨柱臉上忍不住露出幾分疑惑,看了趙靖宇一眼,沒好意思直接問。
趙靖宇側頭就看見了他的表情,笑了笑,一邊跟著隊伍往前挪一邊解釋。
“是不是覺得奇怪,我一個廠長怎麼還跟工人一起排隊打飯,沒有單獨的飯?”
“在咱們冶工廠,幹部和工人吃的都一樣,沒有特殊待遇,也沒有單獨的領導餐,我跟大家吃一樣的飯,既能知道食堂飯菜好不好,也能跟工人多接觸接觸。”
“你們軋鋼廠要是還搞領導餐、特殊待遇,我勸你也趕緊改了,現在風頭緊,別讓人揪住小辮子做文章,為了一口吃的惹上麻煩,太不值得了。”
何雨柱立馬接話,點了點頭表示認同,也說了說軋鋼廠現在的情況。
“我們廠早改了,從我開始管後勤起,就把領導小灶撤了,現在全廠上下都吃一樣的飯,沒人搞特殊。
除了偶爾給老李炒個菜改善伙食,但那也是偷偷摸摸的,且只給老李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