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姜臉色不好,突然捂住肚子,求助地看向陸勳之。
男人比她還黑,睨了一眼周南昭,隨即拉了宋姜的胳臂,將人帶走。
丟人的明明是他們。
可寧穗的臉火辣辣的疼。
大眾之下,陸勳之還是選擇先保全宋姜。
她的手指尖嵌進掌心。
突然,周夫人的手握住她的手背,她怔怔看向對方。
周夫人微笑點頭,很溫暖。
“行了,散了吧,都吃飯吧。不然回頭外邊該說我們周家不管你們飯。”
眾人自然懂什麼意思,也就散了。
鄭美嬋走過來,“寧穗,你跟我過來。”
寧穗垂著眸子,並未應聲。
周夫人看了她一眼,隨即看向鄭美嬋,“美嬋,我還想跟寧穗瞭解下香料的事。”
鄭美嬋一噎,她總不能駁面子,她勉強扯唇,快步離開。
直接離開了晚宴。
等傭人來彙報,說她不舒服先走了。
周夫人只擺擺手,“隨她。”
她轉而對寧穗說:“鄭美嬋年輕的時候就拎不清。”
她似是想到什麼,沒繼續說:“寧穗,你隨便轉轉,不用在我這悶著。”
寧穗正想出去透透氣,“謝謝您。”
今天送禮點到為止,給周夫人留下好印象,請周夫人給資源的事,要慢慢來。
寧穗起身去了花房那邊。
周夫人也愛花,花房裡的花開得正豔,哪怕是在深秋,依舊芳香四溢。
她待在這,感覺有一瞬間的寧靜。
突然一雙手臂從身後,壓在她兩側,男人滾燙的身軀湊到她身後,將她框在方寸之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