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痛苦都會結束,她不用再受辱,不用再掙扎。
心中的那根弦,砰的一聲斷掉了。
懷裡的女人突然軟了下去,整個人往下墜。
陸勳之罵了一聲,攔腰抱起。
客房是套間,寧穗躺在床上,陸治之幫寧穗做了檢查。
“哥,我這才回國,第一次見嫂子,怎麼瘦成這樣啊?”陸治之是陸勳之的堂弟,學醫出身,在陸家的醫院做主任。
醫術可以,但是嘴碎。
跟周南昭的關係好到穿一條褲子長大。
陸勳之斜睨他,“她胖瘦你也知道?”
陸治之一噎,“我是你弟啊,我的醋你也要吃?”
陸勳之沒搭理他,視線落在寧穗身上。
她以前也不胖,但是那種苗條的身材,該豐潤的地方一點都不柴。
可三個月沒見,她真的瘦了好多。
蓋在被子下,薄得彷彿紙片一樣。
“嫂子是低血糖了。”陸治之轉身看向站在門外的周南昭,“你們周家不管我嫂子吃飯嗎?”
門外的周南昭笑著罵了一句,“是餓的還是氣的啊,你們陸家倒是會倒打一耙。”
陸治之扁扁嘴,剛才他來得晚。
聽說大伯母鄭美嬋說這裡空氣不流通喘不上氣,直接走了。
倒打一耙肯定是在說鄭美嬋咯。
陸治之還是有點怕自己大哥的,但還是耐不住八卦的心。
他掃了陸勳之一眼,語氣裡是看熱鬧不嫌棄事大,“哥,你跟嫂子怎麼回事?真要離啊?”
陸勳之,“不會。”
陸治之點頭,“也是,現在董事會那邊成天找事,你現在要是離婚,對股市肯定有影響。”
陸勳之沒了耐心,“你這麼擔心家業,乾脆回來幹。”
陸治之兩手擺出殘影,“別搞我!”
“行了,出去吧。”兩人一前一後出去。
躺在床上的寧穗,緩緩睜開眼睛,虛空望著天花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