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思思出國,就要靠自己。
從小錦衣玉食,還不知道怎麼活下去。
陸勳之沒興趣管,根本沒接話茬,而是問,“三方那邊有什麼動作?”
“陸凜之最近很活躍,一直在跟各路人來往,看來是想拿下這次的競標。”
陸勳之冷哼一聲,“不自量力。”
房門被敲響,陸勳之簡單說了兩句結束通話了電話,“進。”
門被推開,寧穗有些拘謹地走進來。
陸勳之眼神一愣。
寧穗穿著真絲的吊帶睡裙,長髮披散下來。
濃密烏黑,像是海藻。
襯托著她的皮膚更白皙透亮。
她快速地看了一眼陸勳之,又垂下眸子,臉頰有些紅,“我......做噩夢了。”
陸勳之微頓,隨即起身,走到她跟前,將人摟進懷裡。
輕輕拍她的後背,“沒事。”
他聲音跟剛才與唐桓說話時完全不同,很溫柔很輕。
像是在哄人。
那種奇怪的感覺再次拉扯寧穗的心口。
她埋進陸勳之的懷裡,淡淡的雪松香往她鼻尖裡鑽。
餘光瞥向辦公桌上的檔案。
是標書,寧穗眯了眯眸子。
下一秒,她身體騰空,陸勳之打橫抱起她,往臥室走。
將她小心放在床上蓋好了被子,陸勳之連著被子帶人,一把抱進懷裡,“睡吧,我等你睡著再走。”
寧穗有些恍惚地看著他。
如果在半年前,陸勳之也這樣溫柔,寧穗一定會心軟。
可一切都太晚了。
寧穗伸手摟上他的腰。
陸勳之愣住,下意識地收緊手臂。
兩人都沒有再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