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寧穗說自己乏,不想動。
唐佳笑知道,寧穗是擔心連累自己。
“我有喬鎮這個護身符,陸勳之不會怎麼著我。”唐佳笑覺得酒店裡實在不適合待著。
不是家,沒人味兒。
她家裡有孩子,有廚房,有人氣。
寧穗現在這個樣子,死氣沉沉的,實在讓人擔心。
可她說什麼都不肯,而且一到五點準時趕人。
“孩子還小,你要多陪。”寧穗推著唐佳笑出門。
唐佳笑突然想起來,“悠悠呢?陸聞之也不讓你見嗎?”
寧穗頓了一下,她沒說,悠悠根本不是她的孩子。
陸勳之現在喪心病狂,也許哪天就知道這個秘密了。
藏不住的,不管是什麼,都藏不住的。
她現在沒有親人,沒有朋友,也沒有女兒。
她什麼都不想要。
一個人,什麼都沒有,也就不怕失去什麼了。
那將來陸勳之想威脅她的時候,她一身輕鬆。
一條命嘛,大不了給他。
反正這五年,她本來就是偷來的。
“別管我的事了。你家裡還一堆人等著你呢。”寧穗強行把唐佳笑推出門,門外傳來唐佳笑的聲音。
“穗穗,那我明天再來看你。你晚上要是睡不著,就給我打電話。”
“知道啦!”寧穗忍住哽咽回應。
她眼底的青色確實很重,每夜每夜都睡不著。
她不知道自己掙扎到現在,為什麼還是個笑話。
大家都覺得她沒用吧。
是。
挺沒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