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她都知道。
可她就看著他原地打轉,像個小丑。
然後堂而皇之地在他面前轉悠,耍他,想是耍只臭狗。
他活該的,他都該受的。
寧穗緩緩轉身,眼底既有希冀,又有幾分警惕,“真的?”
她怕了,出爾反爾的事,陸勳之沒少做。
她的神經緊繃到極限,一丁點的刺激,都會讓她那根弦,砰的一聲崩掉。
陸勳之看到她眼底的那絲期待,就好像化作一根緊緊的弦,勒住自己的脖子。
他快要喘不上氣。
男人緊緊閉眼,嘲笑自己的無能,真的沒辦法將寧穗留下嗎?
他看向寧穗的眼睛,“穗穗,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寧穗眼中的希望驟然碎掉,明亮的光亮,瞬間滅下去。
他突然好害怕。
要是他再堅持,是不是都看不到鮮活的寧穗了。
不該的。
他不該這麼狠。
“真的。”陸勳之迫不及待,卻又心痛無比,“真的離。”
最後一個字,他說得很輕,好像希望自己說得不清不楚,就能僥倖於寧穗聽不到。
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可寧穗聽到了。
無論空氣裡瀰漫多麼微小的希望,她都會捕捉到。
生命力頑強的,像是路邊的野草。
被踩倒N次,那就N+1次彈起來。
陸勳之名下大部分的財產都給了寧穗。
協議上一條條的,密密麻麻。
寧穗只看了一眼,她甚至都不知道陸勳之到底有多少錢。
婚後的生活過去五年,竟然有些模糊。
當然,那時候她也不知道,因為她從來都不是看上陸勳之的財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