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陸勳之沒走,他拖著步子回到臥室,開始在床上隨便晃。
床從寧穗十幾歲就開始用到現在,已經禁不住這麼鬧,一會兒就吱吱呀呀響起來,快要散了似的。
很快,有人咚咚咚地開始敲門。
陸勳之不緊不慢地走到門口,在電子貓眼裡看到外邊的男人,對方手裡提了一把菜刀。
陸勳之眉眼一緊,又慢吞吞地拉開門。
劈頭蓋臉一道寒光砸下來。
陸勳之巧妙地躲開,但又讓對方的刀尖挑到他一點點皮膚,只是皮外傷,但長度足夠五公分。
男人很滿意這個結果,然後長腿一蹬,將人踹出家門,撞到牆上,發出咚的一聲。
隨即那個非法入侵者摔暈過去。
寧穗趕到的時候,陸勳之正在包紮傷口。
看到他手臂上的傷,寧穗眉心擰出疙瘩,“怎麼會傷這麼重?”
陸勳之垮了臉,“疼。”
給他包紮的醫生,“?”
剛才是誰?縫針都不讓打麻藥的,說那樣不像個男人。
等他包紮完,悄悄跟一旁看熱鬧的陸治之說:“師兄,讓你家大哥去醫院查查吧,怕不是精神分裂。”
一會兒說不疼,一會兒說疼。
陸治之嘿嘿一笑,“沒事,他演呢。”
眼給誰看,不言而喻。
寧穗並不知道,她看看陸勳之的傷口,看看他的臉。
啪!
重重打在他的臉上。
一旁的所有人,同時捂住了臉。
“你是不是傻?”寧穗都要氣死了,“你就算是要給他定罪,就不能用別的方法嗎?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你很有成就感?”
罵的是一個髒字也沒有,但髒也是真的髒。
陸治之無聲張羅所有人趕緊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