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醫生,你是有話要跟我說?”寧穗問。
喬鎮看了一眼包廂方向,壓低聲音,“有些話,我不能當著笑笑講,不然她總是罵我。”
“不能當著笑笑講的話,也就沒必要跟我講。”寧穗語氣平靜地拒絕了。
喬鎮一噎,“但我不說心裡難受。覺得對不起陸勳之。”
是關於陸勳之的。
寧穗想拒絕,但話到嘴邊,還是變成了,“那你說吧。”
“他在國外的時候,就差點死掉,我上次跟你說了吧。”喬鎮跟說書似的,還來個前傾提要。
寧穗無語,“你撿著重要的說,不然一會兒笑笑就出來找你算賬了。”
喬鎮嚇得渾身一凜,“陸勳之的病這幾年都沒有好。經常反覆,甚至還有自殘的傾向,好了,我說完了。”
說完他就一溜煙跑了。
寧穗卻愣在原地。
她沒見過陸勳之發病,只是聽喬鎮說過。
每次陸勳之出現在她面前,都是完美的樣子。
強大,傲嬌,不可一世。
但在她面前也會出現脆弱,可憐和委屈的一面。
她以為陸勳之早就好了。
他這樣的男人不會允許自己有弱點。
病就是他的弱點。
這些日子她看到的他都是很正常的。
不,也不完全是,那天晚上,她說想讓陸勳之開始一段新生活的時候,他在她家坐了一夜。
睜著眼坐了一夜。
看上去狀態真的很不好。
寧穗送走了唐佳笑和喬鎮,下班的時候,陸勳之來接的她。
上了車,陸勳之就一直偷偷在看她。
欲言又止的樣子,“你們一起吃的飯嗎?”
寧穗看向陸勳之,“嗯,怎麼了?”
“沒什麼。”陸勳之搖搖頭,眼神閃爍,“喬鎮沒說什麼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