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穗還好,但是看到旁邊的陸勳之好像很緊張。
“你在怕什麼?”寧穗被他那個緊張的有些白的臉,逗笑了。
陸勳之抿唇,“你別笑我,我第一.次當爹,是很緊張。”
“我渴了。”寧穗說。
陸勳之哦了一聲,就把裝了溫水的水杯遞給寧穗。
寧穗搖頭,“我要喝飲料。”
“不行,不能喝。”陸勳之好聲好氣地勸,“對孩子不好,乖,咱不喝。”
寧穗噘嘴,“孩子重要還是我重要。”
陸勳之現在有點理解那些人,被問掉水裡先救誰?
先救誰他都得死。
陸勳之嘆了一聲,“我現在去買。但是一會兒你只能喝一小口解解饞。”
寧穗滿意。
她倒也不是多想喝飲料,她只是想支開陸勳之,他這個樣子實在太煩了。
本來她都不緊張,現在被陸勳之鬧得有些緊張。
寧穗等了一會兒,一個身影突然出現在她跟前,她抬頭一看,眼神淡了淡,“裴醫生。”
裴斯年苦笑,“你好像不想見到我。是在生我的氣嗎?”
生氣也談不上,但是裴斯年和徐鶯的婚事,是被她間接攪黃的。
加上徐鶯現在對她是恨之入骨。
她和裴斯年之間,到底是回不到過去了。
“其實有時候我不願意承認,但是現在必須得承認。只有陸勳之能照顧好你。”裴斯年認命了。
“徐鶯當初懷疑你和我的時候,我跟她解釋過,沒有用。在她眼裡認定的事情,她就要得到,得不到就要毀掉。就像我。”
裴斯年對徐鶯沒感情,寧穗看得出來。
聽說徐鶯是用了一些手段,施壓裴家,才促成了和裴斯年的婚事。
但這樣得到的婚姻,和矮牆毫無關係。
沒有感情基礎,只有利益關係,那也不能怪裴家,在大難臨頭的時候,就各自飛了。
徐家被陸勳之窮追猛打,已經奄奄一息。
裴家不可能跟他們一起等待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