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穗酒量不好,第二天總是要難受一陣子。
陸勳之是單純地心疼她而已。
寧穗嬌縱地哼了一聲。
周遭的人們面面相覷。
好傢伙,真是沒巴結錯人啊。
這閻羅王,在自己的小嬌妻跟前,原來這麼......慫的嗎?
寧穗有些困,閉上了眼。
陸勳之一記眼刀掃過來,“誰灌的酒?”
一群人搖頭擺手,“沒有,我們哪兒敢,都是寧總自己喝的。”
這話沒說錯,確實是寧穗自己要喝的。
而且心情看著也不是很好的樣子。
他們哪裡敢多問呢,只能陪著了。
寧穗渴醒了,閉著眼睛說:“陸勳之,我要喝水。”
水杯下一秒就遞到嘴邊。
溫和的水,劃過幹.澀的喉嚨,舒服多了。
寧穗哼哼了兩聲睜開眼,恍惚了一下。
發現自己已經回家了,還是躺在陸勳之的次臥床上。
男人拿著水杯看著她,“還喝呢?”
語氣有點生硬。
寧穗眨眨眼,哼了一聲,“陸勳之,你在跟我生氣嗎?你憑什麼生氣?”
陸勳之愣了愣,差點忘了自己現在的地位。
但他生氣也是因為寧穗跟一群人喝酒還喝醉。
“你下次想喝多,最起碼叫上桑甜和安娜,我也能放心點。”陸勳之軟了語氣,彎身跪坐在床邊,輕輕摸寧穗的發頂。
“你怎麼不說帶上你?”寧穗聲音有點黏糊,還帶著醉意。
“我當然希望你帶我了?但我怕你嫌我煩。”陸勳之說。
“以前我也希望你帶著我。”寧穗垂了眸子,“你那時候確實是嫌棄我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