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父在大隊裡算是不錯的,下地幹活勤快,平時也聽沈彩霞的話,但是在家裡洗碗洗衣服掃地之類的家務他卻是半點不碰。
他的思想裡就認為,那種活是女人乾的。
忙活完,溫元稚和陸溫宴回房間,按照以往這個時間溫元稚是要午睡的。
但是現在書房讓給了沈彩霞,溫元稚沒地方睡了。
陸溫宴看著站在床邊沒有了動作的溫元稚有些無奈。
他明白溫元稚這講究的小嬌氣包是嫌棄自己身上髒,不想弄髒了晚上睡覺的床。
陸溫宴沒轍,轉身去衣櫃裡頭拿了一張舊床單,鋪在了床上才問溫元稚
“這樣可以了嗎?晚上睡覺我們再把舊床單拿下來。”
“可以了。”
溫元稚這才乖乖上床,閉上眼睛睏意來襲,沒一會就睡了過去。
看著身側熟睡溫元稚,陸溫宴卻沒有多少睡意,他想到了今天許旅長把他叫到辦公室說的那些話。
許旅長說從前誤會了溫元稚,是他多心了,讓陸溫宴也別再胡思亂想了,以免日後被溫元稚發現傷了夫妻之間的感情。
陸溫宴自然是應聲同意,表示這件事就過去了。
其實陸溫宴知道,哪怕溫元稚身份沒問題,沈彩霞作證了,溫元稚身上絕對有不小的秘密。
別人信了沈彩霞那些話,陸溫宴可沒信。
溫元稚的畫畫是和什麼吳婆子學的,那吳婆子總不能出錢給溫元稚買畫畫的顏料吧?
還有家裡憑空出現的物件,陸溫宴不可能視而不見。
不過陸溫宴也鬆了口氣,沈彩霞這麼一鬧,溫元稚身上的疑點都解開了。
許旅長派人去大河村調查的人回來了,應該也就了結了這件事。
許旅長應該可以徹底打消對溫元稚的懷疑了。
而陸溫宴則是更想知道溫元稚身上的秘密了。
主要就是溫元稚的秘密有些超乎陸溫宴受到的教育,讓陸溫宴莫名的不安。
除此之外就是溫元稚實在是破綻太多了,這裡是部隊,一點問題都會被抓住。
溫元稚這麼大膽,無所顧忌,日後再被人發現怎麼辦?
如果他知道是什麼情況怎麼也可以幫溫元稚掩示一番。
…
下午兩人睡醒後就起床洗漱準備下午的工作,沈彩霞還沒睡醒,溫元稚和陸溫宴也沒驚擾沈彩霞。
晚上下班,溫元稚和陸溫宴先去食堂打了三個菜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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