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女士也“嗯”了一聲,隨即道:“婷婷,下午你沒事就幫忙媽把客廳那個包裹給你哥寄過去。”
陸雅婷卻是沉默了一下,抿了抿唇:“又是寄給嫂子的嗎?”
謝女士沒多想應了一聲。
陸雅婷卻是有些忍不住了:“媽,你幹嘛對嫂子那麼好…”
謝女士手上動作停下來看向陸雅婷,微微皺眉。
陸雅婷忍了不少日子,今天脫口而出後就再也忍不住了。
“哥以前壓根沒說過這麼一個人,結果出個任務回來就突然結婚了,哥怎麼可能是這麼魯莽的人。”
陸雅婷說著首接皺眉。
“而是那個嫂子還是大隊上普通的女同志,只上過初中。”
陸雅婷不相信她哥會突然喜歡上那麼一個人,在她心裡她哥一首是她的榜樣。
她一時間接受不了,總感覺有問題。
謝女士神色卻是認真了起來,她從來沒想到自家女兒會是這般想法。
“你哥是不是打了結婚報告?”謝女士問。
“也許是那個…嫂子,用了什麼法子逼迫了哥。”
陸雅婷抿了抿唇。她也聽過不少齷齪事,當下時情那麼不好。
“你哥是個團長,她嫂子只是個農村大隊的女同志。”
“如果是嫂子陷害哥呢?鄉下村民本來就排外,就和佳佳姐一樣。”
陸雅婷忍不住鼓起腮幫子。
“如果真那樣,你哥拒絕了,你哥也就記個過。”謝女士首接打斷了陸雅婷的話,神色格外的嚴肅。
陸雅婷口中的佳佳姐是大院裡下鄉的女知青,被毀了清白,嫁給了當地的村民。
“許旅長是你爸的部下,如果你哥沒問題,被女同志賴上,你哥鬧出來了,許旅長一定會站你哥。”
“婷婷,你哥是個男人,並且是個團長,和佳佳不一樣,他的妻子需要他自己打報告,需要部隊政審。”
“如果他真的不願意,你嫂子再怎麼也不可能逼迫他寫結婚報告。”
“他在答應娶人家女同志了,他就要負責。”
謝女士不是傻子,她也瞭解兒子,她自然能看出來陸溫宴和溫元稚的婚姻之間有緣由。
但是這是陸溫宴的選擇,陸溫宴可以拒絕,她兒子背後有部隊,有陸家。
陸溫宴沒拒絕,別的不說,起碼是權衡利弊後認為溫元稚沒什麼問題。
自己選擇的就無話可說,溫元稚就是陸溫宴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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