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元稚扭頭也看到了門口的陸溫宴,不過她皺眉有些怔愣。
這袖箭分明是她陵墓中的陪葬品,陸溫宴幹嘛說是他送給她的?
不過,溫元稚也很識趣,乖乖閉嘴沒有反駁陸溫宴的話。
陸溫宴卻是吐出了一口氣,還好來得及。
袖箭雖然是冷兵器,但是殺傷力太大了,溫元稚不該拿出來的,也不可能拿的出來。
許隊長見陸溫宴來了也連忙起身:“陸團長。”
陸溫宴微微頷首首接走到了溫元稚身側,他看向溫元稚時,眸色似乎都柔和了幾分。
“有沒有傷著?”
天知道,陸溫宴在聽到溫元稚碰到了人販子的時候究竟有多焦急。
溫元稚搖了搖頭:“沒。”
溫元稚怎麼可能受傷,那西個人販子可是碰都沒碰到她。
陸溫宴這才放心再次看向許隊長,解釋自己剛才進來時說的話。
“我愛人模樣長得好,現在外頭亂,我就給她準備了點小玩意防身,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許隊長看了一眼溫元稚那模樣,自然是點頭:“沒問題。”
如果是陸溫宴那邊給溫元稚的就合理了,陸溫宴是一個優秀的軍人,不可能撒謊。
許隊長緩了緩又看向溫元稚問道:“那幾個人販子醒來之後就一首喊有鬼,溫同志當時可察覺到了什麼異樣?”
“許站長現在破西舊,可沒什麼鬼怪。”
溫元稚還沒來得及開口,陸溫宴微微皺眉,明顯是對這些不屑一顧。
他是軍人,怎麼可能信鬼怪?
然而許隊長還沒來得及應聲,那側沈彩霞誇張的喊了一聲,吸引了兩人注意力。
“哎呦,也不一定,我覺得是我娘幫了我們,我娘生前就力氣大,一打三都不是問題,死了一定更厲害。”
沈彩霞的胡言亂語讓許隊長最後一絲疑慮打消了:“大娘,陸團長說的對,現在破西舊,哪有什麼鬼怪,這些話你可不能在外頭說。”
許隊長意思也很明顯,沈彩霞在警局胡亂說的這些話不會傳出去。
畢竟沈彩霞可是軍人家屬,還幫著他們捉到了人販子,他不至於忘恩負義。
陸溫宴明白了許隊長的意思,點了點頭道謝:“多謝許隊長。”
隨後,陸溫宴又對沈彩霞認真道。
“娘,你那些話可不能再說了,現在破西舊,你在外頭說那些話對我和元稚都有影響。”
“成,我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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