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月中是你的生日,你滿十八了。”陸溫宴突然又開口。
溫元稚還沒反應過來,下意識點了點頭:“對呀!”
說起來她在大齊的生辰日也是十一月十六,帝王寵愛她,每年都為她大擺生辰宴,當朝誥命貴女為她慶生,她能收到許多的禮物。
晚上,父皇母后又會特意來她宮中,陪她吃一頓家常便飯。
去年生辰她剛被賜婚,不樂意,鬧脾氣說。
“父皇就是不疼兒了,早早地把兒打發出宮嫁人,日後兒生辰日就是在公主府孤零零的度過。”
當時帝王不但沒發脾氣還是一臉無奈加心疼:“長安說的是什麼話,長安永遠是朕的公主,朕最疼愛的孩子,長安哪怕是出嫁了,宮中宮殿朕也是永遠給你留著。”
“日後生辰,若長安想在公主府辦,朕和皇后就出宮陪長安,長安不樂意在宮外辦,就回宮辦。”
當時溫元稚還不樂意,她是想讓帝王收回賜婚旨意的。
可是一眨眼一年過去,就是物是人非了。
馬上又是溫元稚的生日,身邊卻沒有了疼愛她的父皇母后。
而大齊那邊,帝王皇后需要面對的則是早逝的愛女。
溫元稚突然的沉默和委屈,懷念,陸溫宴都看在眼裡。
陸溫宴嘆了口氣握住了溫元稚的手。
“元稚,生日可想要什麼禮物?”
突如其來的問題,溫元稚回過神來。
“不知道,你自己想嗎!你怎麼可以送禮物還問我。”
溫元稚鼓了鼓腮幫子,瞪著陸溫宴。
陸溫宴一點都不用心!
從前可沒人會問她:“公主,生辰可想要什麼生辰禮?”
“嗯。”陸溫宴見溫元稚生氣他反倒鬆了口氣應了一聲。
隨後陸溫宴認真思索,若溫元稚生日需要送溫元稚些什麼才能讓她高興?
不過隨即,陸溫宴頓住,他的存款津貼好像都交給了溫元稚保管,巧婦難無米之炊。
陸溫宴第一次後悔,當初給存摺的時候給的太果斷了。
陸溫宴思索了一下。
何遠修津貼和他差不多,雖然平時大手大腳,但應該也還有不少吧?
借他一點應該沒事。
陸溫宴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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