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旅長也知道溫元稚畫畫畫的好,畢竟在火車上畫畫像幫忙抓住了特務。
後來安排去宣傳部,楊科長對溫元稚也滿意的不得了,再者就是聽說溫元稚還給出版社投稿中了。
但許旅長怎麼也沒想到,溫元稚還能把鄒老爺子招惹過來。
不過,許旅長僅僅是簡單思索後就對鄒老爺子道。
“老爺子,畫畫的事我也不太懂,既然你是來找小溫的,我先讓人去把小溫喊過來,讓她和你聊。”
鄒老爺子自然是點頭,他這次過來不只是想看看畫畫的女同志,如果僅僅如此他不會驚動許旅長。
更重要的是…
鄒老爺子看了一眼自家兒子鄒建國。
溫元稚那側被見到部隊許旅長辦公室時還有些茫然。
不過當看到劉文忠溫元稚似乎明白了什麼,隨後目光又落到了辦公室裡陌生的老爺子,鄒老爺子身上。
溫元稚一瞬間就從鄒老爺子身上感覺到了一股子熟悉的氣息。
戰場上退下來的氣息,溫元稚在她外祖父身上見到過。
溫元稚明白了,鄒老爺子不是普通人。
溫元稚沒主動開口,而是看向許旅長,等著許旅長開口。
那側,許旅長不方便介紹鄒老爺子身份,但她給鄒老爺子介紹了溫元稚。
“這就是老爺子您要找的小溫,小溫是個很優秀的同志,現在在我們部隊的宣傳部工作,他的丈夫同樣優秀,是我們部隊的團長。”
鄒老爺子聽著點了點頭,看向溫元稚時也格外的溫和。
“小同志,前段時間劉文忠同志給我送了一幅畫,說你小同志你畫的?”
“對的。”溫元稚首接點頭承認,面對鄒老爺子榮辱不驚。
“果然少年英才呀。”鄒老爺子忍不住笑著感慨了一聲,同時鄒老爺子又不禁有些好奇,
“小同志,你這畫技師從何人?”
根據許旅長的資訊,溫元稚來自農村大隊,學歷也只有初中。
畫畫可不是自學可以憑空學會的。
溫元稚己經確定了鄒老爺子是被自己那幅畫招來的。
她格外淡定,把沈彩霞忽悠人的那套拿了出來。
“我畫畫是跟村裡一個姓吳老婆子學的,她以前是富家小姐的貼身丫鬟,改革開放後她被解放了就回村養老。”
“因為她和我娘關係不錯,又喜歡我,就私下教了我畫畫。”
鄒老爺子沉思了片刻後開口:“你說的那個吳婆子應該不是一個簡單的貼身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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