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溫宴卻是微微皺眉,他外家那邊是書香門第,他成年那年,外公給他取的表字正是“松年”.
不過這年頭不流行什麼表字,也沒人喊過.
但是溫元稚怎麼會知道他的表字?
一時間,陸溫宴看向溫元稚眸中帶了幾分狐疑,溫元稚卻依舊惡狠狠的盯著他.
這溫家小姑娘,似乎不太滿意他?
陸溫宴愣了一下反應過來,按照汪愛國的說法,溫元稚以前是纏著知青院的知青.
難不成溫元稚喜歡的另有其人,落水訛人是沈彩霞?
陸溫宴正思索著,若是如此,他還要不要答應娶溫元稚?
沈彩霞也看到了閨女的眼神,心中一驚,連忙把閨女拉到屋裡.
順便對外頭兩個兒子道:“老大,老二,你們好好招呼一下陸團長,我去跟你小妹說些事兒.”
…
溫元稚被沈彩霞扯進屋裡,手腕都被扯疼了.
“娘…”溫元稚癟了癟嘴,喊了一聲.
“先別喊娘,閨女,你剛才在幹嘛呢?你那態度可不行.”沈彩霞一臉嚴肅.
“陸溫宴好不容易答應娶你了,你有啥脾氣也要等領完證再發.”
別看昨天鬧著讓陸溫宴負責時,沈彩霞跟個潑婦一樣,但是陸溫宴答應娶她閨女後,她變臉變得比誰都快.
“娘,我能不能不嫁給陸溫宴呀.”溫元稚本來覺得反正要嫁人,陸溫宴條件好,她嫁了也不錯.
但陸溫宴居然和刺殺她的駙馬一模一樣.
溫元稚怎麼可能還願意嫁,看著膈應.
沈彩霞一愣,下意識把手抵在溫元稚額頭,這也沒發燒呀.
“你不嫁給陸溫宴,難不成還想繼續幹農活?”沈彩霞說的簡單直白.
她家閨女可不是幹活的料,好不容易抓住一個可以讓她不幹農活的軍官,還要放走,這不是瘋了嗎?
溫元稚頓住了,她想到了今天上午拔草那會,她現在腰都疼.
但是從記憶裡得知,這已經是最清閒的農活了,等農忙搶收的時候她還要下地割稻子.
溫元稚的小臉瞬間煞白.
“你不會還惦記著那許知青吧?”沈彩霞眼光狐疑.
“你可別犯傻,那許知青雖然是城裡來的,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回城嘞.”
以前說沒其他選擇才覺得那許知青不錯,現在和陸溫宴一比,那許知青條件就差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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