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秋玲這輩子唯一贏了的一次,就是去年她經人介紹談了個物件,是城裡的工人.
彩禮五十塊錢,讓整個大隊的人都羨慕的不行.
本來她以為她可以壓溫元稚一頭了,結果溫元稚落水賴上了軍官,讓她再次輸了.
劉秋玲得知訊息後氣的咬牙切齒.
可現在來看,那軍官完全是被訛上了,不得不娶溫元稚.
日後人家肯定要和溫元稚離婚.
溫元稚自然是看出了了劉秋玲這人不安好心,故意來找她炫耀,氣她的.
可溫元稚從原主記憶裡得知劉秋玲說的還真沒錯,這邊結婚都是男方準備嫁衣.
條件差的買塊紅布,條件好的直接買成衣,陸溫宴卻一直沒表示.
這距離商定好的婚事日期就剩三天了.
溫元稚有些不樂意了,她大齊嫡公主吃喝用度都是大齊最好的,何時被人當面炫耀過?
而且,她現在條件雖然比不上大齊,但也不能比別的姑娘還差吧?
都怪陸溫宴,讓她落了下風,丟了面子.
溫元稚冷哼一聲,瞥了劉秋玲一眼,直接起身回了屋裡頭.
劉秋玲也不惱怒反而有些得意洋洋,在她看來溫元稚這樣子就是氣急了,躲起來了.
溫元稚會因為劉秋玲幾句話氣的躲起來?怎麼可能.
溫元稚回房間換了套乾淨衣服,挽了個簡單的髮髻就出門了.
她從來不會委屈自己,也不允許別人委屈自己,想要什麼就直接去要.
溫元稚憑著記憶找到了汪家,開門的是張喜妹.
因為是新媳婦,汪家人沒有急著讓她上工,而是讓她在家喂喂雞,做個飯.
張喜妹自然是認得溫元稚的,不過溫元稚一向傲氣不願意搭理她們,估計也不認識她.
“陸溫宴在嗎?”
張喜妹瞬間回過神來,下意識點頭,隨即又連忙搖頭.
“陸團長不在,他和我男人去縣裡辦事了.”
溫元稚微微皺眉,問:“我能去院子裡頭等他回來嗎?”
“能!”
陸溫宴回來時就見溫元稚端端正正坐在小板凳上,脊背挺直,渾身有種莫名的矜貴.
這也導致溫元稚一旁張喜妹被襯托的就跟個小丫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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