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溫宴低頭,沒有絲毫的意外.
果然,溫元稚遞過來的鋁飯盒蓋子上都是肥肉,肥嘟嘟,油汪汪的,卻是當下人民最喜歡的菜.
不過,溫元稚不在這範圍內,當了十多年的嫡公主,她還沒適應這個陌生朝代的飲食.
汪愛國卻是沒察覺真相,反而有些愧疚,雖然溫同志的確嬌氣了一點,不過溫同志對他家團長是真心的.
一份紅燒肉都要分給團長吃,給的還是油水多的部分.
馮雅雲也看了對面的溫元稚和陸溫宴一眼,這一眼多了不屑.
一份盒飯想吃再買一份不就好了,推來推去,最後還要分著吃.
馮雅雲原本對陸溫宴的興趣因為陸溫宴的“摳搜”已經消散的差不多了.
她還是先去部隊吧,找到她哥然後讓她哥給她介紹個條件好的.
此時,陸溫宴這邊最上鋪的男同志也醒了過來,他沒去買盒飯就坐著吃自己帶來的乾糧.
馮雅雲也沒多看他一眼.
…
七點多外頭徹底暗了下來,隔間的小燈發出昏暗的光線.
陸溫宴,溫元稚等人八點上車,在車上也待了將近十二個小時,人吃五穀雜糧,總是會有三急的.
而溫元稚從剛才吃過晚飯後就小腹脹脹的,有點想上茅房.
可火車上小隔間裡顯然是沒有茅房的,茅房要外頭上.
溫元稚咬住了下唇,隔間都是人,她壓根不好問陸溫宴茅房在哪裡.
陸溫宴察覺到了上面溫元稚的不安分,開口問:“溫同志,怎麼了?是不舒服嗎?”
溫元稚看了眼對面幾人都還醒著,甚至因為陸溫宴突然的開口,似有似無的看向這邊.
嘴邊的話更是說不出口了.
“沒事!”溫元稚氣呼呼的回了句.
陸溫宴察覺到了溫元稚的情緒卻是莫名其妙,不過女同志就是這樣.
比如自家親媽和妹妹,陸溫宴就習慣了.
陸溫宴也沒再繼續開口,溫元稚默默憋著,她打算等隔間人都睡了,她再去找茅房.
這麼大的一輛火車,這麼多人不可能沒茅房.
八點多,時間並不晚但隔間人都睡了,主要火車上除了睡覺也沒其他事.
溫元稚偷偷從床邊樓梯,穿上布鞋溜出隔間,左右都是一個個臥鋪隔間,溫元稚隨便選了個方向有.
“你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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