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溫元稚有點懵,隨即微微皺眉:“一個浴桶而已,怎麼就是對我好了?”
溫元稚看來張喜妹太容易得到滿足了,一個浴桶不就是正常要用的東西嗎?
又不稀奇,找木匠就可以打.
如果這就是“好”,只是這樣就是“好”,那“好”也太簡單了.
張喜妹卻是羨慕道:“這代表陸團長注意到了溫同志你需要浴桶呀,還去給你準備,愛國就從來沒給我準備過.”
汪愛國對她也不錯,但是汪愛國是當下時代最普通的男人,大男子主義,主張女主內男主外
家裡的事基本不管,把張喜妹帶到部隊來就忙著訓練,供銷社,食堂都是她自己摸索著.
家裡的東西除了部隊固定分配的都是張喜妹自己去添置的.
張喜妹想到這有點失落,不過她也不嫉妒溫元稚,溫元稚長得那麼好看,陸溫宴對她好也是應該的.
張喜妹平平,汪愛國能娶她是年少時的情意,以及汪愛國重承諾.
不然,汪愛國一個營長,她這種大字不識幾個的農村姑娘是怎麼也攀不上的.
溫元稚彷彿明白了什麼,恍然大悟後指著浴桶道.
“這是我自己要的,我還要了衣櫃,梳妝檯,屏風.”
張喜妹瞬間反應不過來,有些目瞪口呆,又有幾分遲疑:“就…就直接要嗎?”
“對呀,陸溫宴又不是神仙,我不說他怎麼知道我要這些?”
溫元稚點 頭格外的理直氣壯,絲毫不認為自己的想法有問題.
她一直就是這樣,想要什麼就直接說.
“張同志,你也想要浴桶的話就直接回去和汪營長說.”
“會不會太麻煩了,我不想給愛國添麻煩.”張喜妹也回過神來,卻是猶豫了.
“你是他媳婦,你找他說出你的需求多正常!這怎麼能是添麻煩呢?”
“而且只是個浴桶,你又不是要龍肝鳳膽.”
溫元稚看來,張喜妹和汪愛國可是有感情基礎的夫妻,再怎麼都比她和陸溫宴好吧?
如果,汪愛國這點事都拒絕,以後還能指望上他幹什麼?
張喜妹看著溫元稚的眸光用力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嫂子,謝謝你.”
“這才對呀.”溫元稚有些滿意,孺子可教也.
溫元稚剝了顆奶糖吃,見張喜妹規規矩矩坐在那也不動碟子裡的東西就主動抓了幾顆糖塞給張喜妹.
“吃糖呀.”
本來她是要泡茶招待張喜妹的,但家裡沒有茶葉,也沒茶杯,只能裝點吃的奶糖之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