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溫宴默默收回了目光.
溫元稚將自己剛才從陪葬品裡頭挑出來不顯眼的東西都擺上,悄咪咪看了眼陸溫宴,見他沒什麼反應鬆了口氣.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溫元稚感覺自己陪葬品多了點東西,但陸溫宴在家她也不敢去探索.
整理完梳妝檯,溫元稚又去整理自己的衣櫃,陸溫宴跟著把自己衣櫃也整理好掛在溫元稚的布拉吉旁邊,鮮紅的裙子配綠色軍裝格外順眼.
隨後溫元稚又去書房整理畫具,陸溫宴沒事幹就把地掃了,院子裡的花拔草澆水.
差不多一個多小時,陸溫宴都忙完了,甚至院子都被他掃了一遍,書房燈還亮著的.
陸溫宴思索了一下還是去了書房,就見溫元稚已經整理好了,正在書桌前研墨畫畫.
略有些昏黃的燈光下,溫元稚眉目間似乎籠罩著一層光輝,姿態矜貴的如同早年謝女士養的那隻貓咪.
陸溫宴沒打擾溫元稚,而是站在門口耐心等著,彷彿是在站崗一般.
又是半個小時,溫元稚終於直起身子,將毛筆擱在筆架上.
她滿意的欣賞著自己的作品,隨即點了點頭,還好沒退步.
“畫好了.”陸溫宴見溫元稚停了下來也開口.
溫元稚這才注意到陸溫宴站在了門口,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溫元稚直接朝著陸溫宴招手:“快來看看,我畫的畫好看嗎?”
陸溫宴幾步上前走到了書桌前也看到了書桌上的畫,幾支靠在牆跟繡球花,一看就是院子裡的那一角.
“好看.”陸溫宴說不出其他讚美的話只有兩個字.
溫元稚也不嫌棄,美滋滋的欣賞了一番就放在一旁晾著,自己則是開始收拾檯面.
陸溫宴去打了水過來給溫元稚洗毛筆.
兩人收拾好從書房出來已經差不多十點了,明天兩人都要早起,陸溫宴要訓練,溫元稚要去宣傳部上班.
溫元稚上床後卻沒多少睏意,翻了個身就去找陸溫宴說話.
“陸溫宴,你昨天說幫我問畫畫投稿的事情問了嗎?”
“問了,但我那朋友是負責文字部分,不太瞭解畫稿方面的問題,不過他去打聽了,應該很快有結果.”
陸溫宴今天剛走了就給那邊打電話了,還被北城那邊朋友調侃了幾句.
溫元稚不在意,她樂滋滋的給陸溫宴分享好訊息.
“打探不到訊息也沒事,我今天遇到了一個出版社的主編,他們那收稿子.”
溫元稚簡單的說了一下今天書店遇到的情況,最後說.
“那個主編雖然有點沒眼光,只看技巧不看其他的,但沒事,我也會秀技.”
陸溫宴聽著溫元稚驕傲的小語調,嘴角忍不住往上揚了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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