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會這麼硌人.
“明天我去把稻草洗一下,曬乾再鋪在床下就不髒了.”陸溫宴思索後開口.
溫元稚委屈巴巴“嗯”了一聲,問:“現在怎麼辦?”
陸溫宴嘆了口氣,直接把身側小姑娘抱到了自己身上,讓溫元稚躺在自己身上.
“嬌氣的小公主.”
溫元稚圓溜溜眸子頓時瞪大,陸溫宴怎麼知道她是小公主.
下一秒,溫元稚又反應過來,陸溫宴就是隨口一說.
溫元稚“哼”了一聲,低聲嘀咕:“我本來就是小公主.”
陸溫宴悶悶笑了一聲:“小公主快睡覺.”
這次溫元稚乖乖閉上了眼睛.
其實,溫元稚不想說陸溫宴的身子也是硬,邦邦的,硌得慌.
不過比床板好一些.
溫元稚的確也有些犯困了,迷迷糊糊睡了過去,再次醒過來時是被陸溫宴叫醒的.
簡單的洗漱後就跟著陸溫宴出門.
陸溫宴去部隊訓練,溫元稚去宣傳部上班.
下午,溫元稚和小劉同楊科長打了個招呼,拿著本子就去了部隊.
不出意外的在門崗處被攔了下來,小劉已經跟著小李師傅來過,也知道流程,直接就過去和哨兵溝通一下.
登記後兩人才進去.
因為她們不是部隊的戰士,不能到處亂跑,直接就要去學習室和活動室.
溫元稚也看到了學習室和活動室外的兩張空白的板去.
“上次我和李老師傅過來畫的是建黨節報道,當時李老師傅畫了黨旗和長城,本來還想讓你看看,估摸著是要畫新板報,領導就讓人把上次的板報擦了.”
小劉說著莫名有些遺憾.
如果上次板報沒擦,溫元稚或多或少都能有些參考.
溫元稚倒是沒多失望,掏出準備好的尺子:“劉幹事我們量一下這個板報有多大.”
…
與此同時,曹政委家院子裡宋佳欣正和幾個城裡嫂子正在喝茶聊天,說著說著不知怎麼就說到了溫元稚.
“聽說她來部隊差不多一個禮拜了,天天吃食堂家裡都沒開過火.”
“可不是,還真是麻雀飛上枝頭變鳳凰了,每天還是讓陸團長去給她打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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