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元稚心情不錯,因此格外的大方.
“你想去國營飯店吃飯了?”陸溫宴問.
“對呀.”溫元稚格外坦然.
部隊食堂雖然伙食不錯,但是手藝遠比不上國營飯店,天天吃難免有些膩了.
陸溫宴輕笑了一聲,並不意外,直接道.
“不用等發稿費,下個禮拜我帶你去省裡頭的國營飯店吃飯.”
“到時候我們再買一輛腳踏車.”
陸溫宴本來是想著溫元稚不會騎腳踏車,上班地方也不遠就沒買.
現在看來,有腳踏車方便多了,載著溫元稚出門能用上.
何遠修好像還有張腳踏車票.
“好.”溫元稚點了點頭,有腳踏車休沐之日就可以讓陸溫宴帶她去省裡玩.
回到家,溫元稚直接就去了書房畫畫,陸溫宴則是去隔壁還車,還車時還和周恆茂說了幾句話.
隨後又去把院子裡曬乾了的稻草收進來整整齊齊鋪到書房的小床上.
為了避免溫元稚嫌棄,稻草上有一層舊床單,舊床單上是棉花褥子,褥子最上頭有用新床單鋪著.
做完這一切,陸溫宴才起身出去,天色快暗了,到了吃晚飯的時候,陸溫宴要去食堂打飯.
路過書桌後時,陸溫宴仗著身高看了眼溫元稚畫的畫,畫紙尺寸不大,畫的是今天的荷花池.
暫時沒有畫荷花,墨色的荷葉層層疊疊,哪怕陸溫宴不懂畫都可以看出來荷葉畫的不錯.
如同那晚溫元稚所說的那般,她也會炫技.
陸溫宴突然有些好奇了,在大河村那麼一個普通的村子裡,究竟是誰教溫元稚畫畫的.
難不成隱藏著什麼繪畫大師?
陸溫宴沒去多問,這個年代,繪畫大師也不敢輕易冒頭.
陸溫宴沒有去打擾溫元稚畫畫放輕腳步離開了書房.
溫元稚這一幅畫在天色徹底暗下來時終於畫好了,從畫紙上抽身溫元稚才感覺到肚子是真的好餓.
一看時間,已經八點了.
溫元稚起身出去,就看到了院子裡打水澆花的陸溫宴.
陸溫宴見她出來,直接問:“餓了嗎?”
溫元稚乖乖點頭:“餓了.”
陸溫宴將水桶裡的水三兩下澆完了,起身:“飯都溫在廚房裡,先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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