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元稚剛才說早上吃了一塊棗糕所以不餓,但是如果沒記錯的話,櫥櫃裡頭最後兩塊棗糕前天已經被他吃完了.
家裡的零嘴不缺糕點也沒斷過,但溫元稚一向只喜歡吃糖喝汽水,糕點沒怎麼碰過,特別是棗糕.
按照溫元稚的話來說,供銷社的棗糕裡頭的棗不夠細膩,經常吃到棗子皮咯嗓子.
所以,溫元稚應該是沒注意到櫥櫃裡棗糕空了.
那麼,溫元稚早上吃的紅棗糕是哪來的?
陸溫宴眸色微暗了幾分.
此時,溫元稚絲毫不知道自己的小謊言已經被拆穿了,她正坐在宣傳部自己的辦公桌前和小劉嘮嗑.
自然也就說到了小劉昨天的相看.
“怎樣,你昨天相看的男同志你還滿意嗎?”溫元稚有些好奇的問小劉.
小劉的臉瞬間紅了,半天點了點頭羞澀道:“還算滿意.”
小劉簡單的說了一下與她相看的那個男同志的情況.
“他今年二十六歲,職位是連長,雖然是農村的但條件不差,他爸是大隊的大隊長,上頭有兩個哥哥都結婚生子了,不怎麼需要他幫扶.”
小劉說罷,頓了一下笑了笑:“我對他挺滿意的.”
溫元稚也點了點頭沒多說什麼,不過看小劉這描述,這次的相看應該是成了.
溫元稚支著腦袋發呆,然而她旁邊小劉有些沒忍住,過一會又湊過來壓低嗓音道.
“不出意外的話,下個禮拜我和他會訂婚,我哥和我嫂子也挺滿意他的.”
小劉眼中充滿了少女對新生活的期待,以及羞澀.
“恭喜.”溫元稚也笑眯眯的道了句.
接下來的幾天,溫元稚的生活就平靜多了,沒什麼人來找茬.
宣傳部工作也閒的厲害,其他人還要準備材料,溫元稚因為是代替李老師傅的位置,只要負責繪畫部分的工作就可以.
按照小劉介紹,繪畫部分工作也不多.
“一般就是逢年過節出個板報,李老師傅年紀都那麼大了,如果工作強度大早就退休了.”小劉是這麼說的.
溫元稚瞭然的點了點頭,心安理得的休息了起來.
無聊時溫元稚還會看一些書,學習這個朝代的繪畫知識.
特別是西方的油畫,溫元稚挺感興趣的,不過溫元稚從記憶裡知道,這個國家似乎很忌諱百姓和西方外邦接觸.
溫元稚不想惹麻煩,只能暫時放棄學習瞭解油畫.
一直到某天下午,溫元稚和陸溫宴剛去食堂吃完飯一起回家屬院.
然而還沒進去,就有陌生的嫂子對著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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