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劉的問題溫元稚還沒回答,張哥就先開口了。
“小溫要不你上臺表演個節目吧,文工團許同志國慶可是要上臺跳舞的,你也不能比她差對吧?”
張哥明顯的幸災樂禍,有一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心態慫恿。
張哥口中的許同志說的是許慧玲。
溫元稚倒是可以上臺表演,從前宮中無聊時她也是學過不少樂器的。
笛子,箜篌,古箏…
雖然被她母后笑稱三分熱度,學的不精,但每樣都會點,上臺彈一曲不是問題。
可是那樣溫元稚自願,她不喜歡被張哥逼迫著上臺表演,並且原因是和許慧玲比試。
溫元稚首接對著張哥翻了個白眼:“不要。”
“張幹事,許同志是文工團的同志,我只是宣傳部的幹事,你為什麼認為我上臺不能比她差?怎麼我們宣傳部也要和文工團比跳舞。”
自然是因為許慧玲喜歡過陸溫宴呀,張哥看來溫元稚和許慧玲是情敵關係,兩人有競爭。
可是這事能說出來嗎?
張哥也聽說了溫元稚剛來部隊那會,食堂有個女同志跑到溫元稚面前,罵溫元稚從許慧玲手裡搶走了男人。
結果那個女同志可是被許旅長罰了。
張哥半天憋出一句:“反正你們倆要出個節目,別給我們宣傳部丟臉。”
小劉翻了個白眼。
溫元稚更是不慣著張哥:“嫌我們丟臉,我去跟楊科長再說一下,讓你上,張幹事肯定不會讓我們宣傳部丟臉。”
張哥被懟的憋紅了臉:“我一個大男人上什麼臺。”
溫元稚嗤了一聲:“那張幹事話這麼多幹嗎?”
溫元稚說罷也懶得看張哥臉色了,首接收回目光。
小劉給溫元稚豎了個大拇指,張哥嘴賤的要死,每次在溫元稚這裡討不到好,還喜歡招惹溫元稚,純屬有病。
不過,張哥那麼一說,小劉也想到了部隊那些亂七八糟的流言。
不論真假,那些人就喜歡說,喜歡傳,解釋都沒用。
如果溫元稚和許慧玲同臺演出,那些沒事幹的嬸子,以及和張哥一樣嘴碎的男同志肯定會把兩人放在一起對比。
溫元稚模樣好看,會畫畫,但是論表演節目肯定比不過許慧玲,許慧玲可是文工團的臺柱子。
到時候那些人說話不知道多難聽。
小劉思索過後,臉上表情有些複雜。
最後,小劉一咬牙首接對溫元稚道:“溫幹事,要不還是讓我上臺吧,我就唱個紅歌,反正我又不是文工團的,唱的不好聽也不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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