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知道十八歲才能領證…”溫元稚小聲開口。
陸溫宴看了溫元稚一眼,也不奇怪,當下農村壓根就沒有結婚領證的意識,也沒人去了解結婚限制。
農村普遍的思想就是擺酒了就是結婚了,女同志十六七歲就能結婚嫁人。
溫元稚突然說起結婚證還挺奇怪的,陸溫宴也就首接問了:“怎麼突然想起來我們沒有領證了?”
溫元稚老老實實的把今天宣傳部的鬧劇說了一遍,反正用不了多久部隊估計都能知道這事。
陸溫宴也明白了溫元稚剛才那些控訴的原因,氣笑了:“你把我當成林衛東一樣的人?”
溫元稚心虛,不過她依舊狡辯,順便恭維一下陸溫宴。
“我可沒說,你別誣陷我!你和林衛東怎麼會一樣呢?林衛東可是大混蛋!你又不是!”
陸溫宴眸色暗了下來,問。
“那你剛才說,要給媽媽告狀,讓媽媽揍我?”
“還要把我的存摺拿走,回大河村讓娘重新給你找個好看的男人?”
“我就隨便說說,我是那種人嗎?”
溫元稚可不認這事,還順便板著小臉教育陸溫宴。
“氣頭上的話,你怎麼還能當真了呢?”
陸溫宴看了溫元稚一眼,這一番折騰,他己經消氣了。
“洗手吃飯。”
“哦~”
今天的溫元稚格外的乖巧,洗完手後還勤快的去廚房拿了筷子。
吃完飯後,陸溫宴去外頭洗碗。
溫元稚沒有自己去書房午睡,而是搬了個小板凳在一旁陪著陸溫宴。
順便問陸溫宴:“陸溫宴,林衛東那種情況,部隊會有什麼處罰。”
“如果林紅娟或者小劉堅持要鬧,林衛東會退伍。”
“如果林紅娟和小劉不鬧呢?”溫元稚問。
“林衛東大機率就是被記過,寫檢討書,然後賠償小劉損失。”
畢竟,林衛東和小劉還沒領證,林衛東和林紅娟的確也沒證。
溫元稚撇了撇嘴,很不滿這個回答,這處罰太輕了。
甚至溫元稚覺得讓林衛東退伍的處罰都輕。
“陸溫宴,林紅娟會鬧嗎?”溫元稚有些鬱悶,還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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