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溫宴打飯回來後,溫元稚就拎著番茄回家了,吃完飯溫元稚和陸溫宴說起明天要去醫院看周桂枝的事。
“淑華說她打算帶半斤雞蛋糕去看周同志,那我要帶什麼呀?”
“半斤雞蛋?”陸溫宴提議。
溫元稚思索了一下點了點頭,這若是在大齊半斤雞蛋是拿不出手的,但這個朝代半斤雞蛋己經是厚禮了。
商量完送禮,溫元稚又說起做棉衣的事,陸溫宴也點了點頭。
“棉花我去找。”
冬天部隊也會給戰士們發棉花票,陸溫宴手上也有些,夠做一件衣服,但是依著陸溫宴對溫元稚的瞭解,一件衣服壓根不夠。
甚至兩件都嫌少了。
晚上,溫元稚又洗了個頭,最近天有些冷,洗頭也有些費勁了。
溫元稚用毛巾擦頭髮,換了三條幹毛巾,最後等了一個多小時頭髮才幹。
陸溫宴看著都有些頭疼,溫元稚頭髮又厚又長,再冷一點,溫元稚隔一天這麼折騰一次指定感冒。
友誼商店好像有個物件叫吹風機,陸溫宴前些年過年回家時聽幾個嬸子談到過。
陸溫宴思緒收回,繼續看那側溫元稚擦臉,抹頭髮。
陸溫宴目光落到溫元稚的桌上時頓住。
溫元稚的梳妝檯上又多了個小瓶子,他確定自己從前沒見過。
或者說,在這一兩個月的時間,溫元稚梳妝檯上多了差不多七八個小瓶子。
陸溫宴看著溫元稚用那些瓶子,抹頭髮,抹手,或者洗頭。
陸溫宴以前沒多問,總是給溫元稚找藉口,溫元稚或許是去縣裡買的。
可是那些個瓶子有的比謝女士寄過來的抹臉的瓶子還要好,都是瓷器的。
省城百貨大樓賣的抹臉的能比北城友誼商店買的更好嗎?
偏偏,溫元稚拿那些東西時坦坦蕩蕩,陸溫宴都猜不透溫元稚的想法。
陸溫宴捏了捏眉心。
那側,溫元稚若是知道陸溫宴的這些疑惑一定是翻個白眼。
溫元稚自然知道自己身上有異樣,可是那又怎樣?反正別人查不不出來原因就成。
若是追求沒異樣,不畫畫了,不用自己的東西,普普通通,一輩子太難熬了。
當晚,凌晨,外頭的月光格外的皎潔,溫元稚己經熟睡,淺淺的呼吸在房間格外的清晰。
陸溫宴睜開了眼睛摸黑起床。
他先是摸到了溫元稚的梳妝檯,仔細的觀察了一下,溫元稚桌上不同於謝女士寄來的瓶瓶罐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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