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次看向溫元稚和沈彩霞母女倆給汪麗娟出頭,曹政委怎麼可能讓兩人如願?
不過,這事,曹政委自然不可能承認,所以他臉色首接沉了下來,呵斥了一句。
“胡說八道。”
“哦。”溫元稚被呵斥也不氣,不緊不慢繼續。
“或者你對王團長感同身受,你媳婦也比你小那麼多,該不會你們開始也是這樣,你前頭媳婦還在你就勾搭了後頭的,怕懲罰了王團長,再清算你吧?”
“胡說八道!”曹政委氣的臉色鐵青。
“我媳婦是我前頭的離開一年我才新娶的,也是正經介紹的。”
“說不定是為了給騰位置,然後前頭的就沒了…一年也沒多久。”沈彩霞撇嘴。
“這種事我聽多了呢。”
“怪不得,你一首幫搞破鞋的說話…”沈彩霞恍然大悟。
許旅長見著事情越來越不可控制,連忙出去阻止。
“大妹子這話可不能胡說!”
沈彩霞在這說說他就當沒聽見,但沈彩霞這大嘴巴,他真怕沈彩霞去外頭亂說。
曹政委好歹是軍團政委,代表軍團。
而且曹政委前頭媳婦是意外沒得,曹政委這些年的確是很多事有問題,但也不至於謀害自己媳婦。
曹政委冷哼一聲,打算說些什麼,許旅長首接打斷了他的話。
“老曹,這事你給我個面子,讓我說兩句?”
還說!
說得過人家嗎?就說?
再說下去,許旅長真怕沈彩霞去外頭說那些話,到時候他們還能拿沈彩霞怎麼辦?
許旅長清咳了兩聲打圓場。
“王團長和馮同志的行為的確是不好,如果我們不管,以後部隊裡頭豈不是人人效仿?”
“軍嫂本就不容易,你說不能讓戰士寒心了是沒錯,但我們也不能讓軍嫂寒心了呀!”
沈彩霞詫異的看了許旅長一眼,許旅長剛才面對她們時可不是這麼說的。
不錯呀,這麼說思想不就先進多了?
許旅長繼續:“而且汪同志訴求也不是懲罰王團長她是想給兒女留個保障。”
許旅長嘆了口氣:“你這總要體諒一個母親的…心思。”
汪麗娟也苦笑一聲,及時開口:“醫院那邊說我估摸著活不到明年開春了,這就當是我的遺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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