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上車時間晚,溫元稚剛休息一會就到中午了,列車員推著餐車開始賣盒飯。
陸溫宴知道溫元稚的習慣,夏天就不吃冷食,更何況當下冬天。
所以,陸溫宴也沒帶吃食上火車,到點就去餐車車廂買。
陸溫宴買了三份盒飯,沈彩霞喜歡吃肉買的是紅燒肉,陸溫宴是燒茄子,溫元稚土豆燉肉。
肥肉溫元稚依舊是夾到陸溫宴飯盒裡,陸溫宴也是給溫元稚夾了幾筷子的茄子。
那側沈彩霞也給閨女夾了幾塊瘦肉,不過也不多,她自己也要吃。
說起來,沈彩霞雖然是第西次坐火車了,但吃火車上的盒飯卻是第一次。
主要是前幾次都是她自己坐火車,路上都帶著乾糧。
本來,沈彩霞還挺期待盒飯的,賣的那麼貴,幾塊肉就一塊多錢。
但吃了兩口,她就忍不住壓低嗓音和溫元稚撇嘴吐槽。
“這紅燒肉賣的那麼貴,還沒有國營飯店的一半好吃。”
溫元稚也點頭:“我也覺得不好吃,等下了火車我們去國營飯店吃飯。”
火車上溫元稚註定是吃不好,味道不合適,溫元稚一盒盒飯都能剩一半。
不過剩下沒吃完的也沒浪費,陸溫宴都給吃乾淨了。
吃過飯後,陸溫宴出去還飯盒,回來時給溫元稚帶了兩個雞蛋。
溫元稚的確沒吃飽,慢吞吞的剝了雞蛋,吃了蛋白,蛋黃噎得慌給了陸溫宴。
陸溫宴兩口就吃完了,還幫溫元稚端水到手邊:“飽了嗎?”
“飽了。”
陸溫宴這才放心,全程伺候的妥妥帖帖。
沈彩霞看著就當沒看見這一幕,陸溫宴寵閨女,她當然是樂見其成。
下午一點多,溫元稚還在慶幸這個隔間就她們一家三口的時候。
火車停了下來,停在了一個大站。
對面鋪面也上人了,一個戴著眼鏡的年輕男人,和一對母子,母親大概三十來歲,兒子七八歲。
不看衣著家境應該都不錯,不過也正常,這個年代能買到臥鋪票的家裡差不到哪裡去。
沈彩霞無聊還和的對面的母子搭起話來,本來那個女人是有幾分警惕的,當聽到陸溫宴是部隊軍人時才放鬆下來。
溫元稚聽著沈彩霞和對方談話也大概知道對方什麼情況。
母子倆不是去北城,是女人帶著孩子回章城孃家探親。
那女人說著還掉了眼淚,因為嫁的遠,她己經快六年沒回孃家了,孃家爹媽連外孫都沒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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