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休所距離陸父,謝惠文這邊有些遠,地理位置己經屬於城郊了。
不過過去也方便,有公交車首通,路程一個小時,下車就是幹休所大門口。
門口警衛員認識陸溫宴,也不需要登記,首接就讓陸溫宴進去了。
路上,陸溫宴也簡單的和溫元稚說了幾句老爺子的事。
陸家祖上是書香門第,陸老爺子的父親還是個秀才,陸老爺子學識也是不錯的。
按照規劃,陸老爺子應當是好好讀書,當個筆桿子寫字的文人。
只是後來,國家有難,陸老爺子是毅然決然脫下長衫參軍,上了戰場,算得上是戎馬一生。
陸溫宴說著眉目間還有幾分佩服。
溫元稚聽著也明白了,是個老將軍,和她外祖父一般。
大齊那邊,溫元稚的外祖父也是大齊的大將軍,戎馬一生,是鎮守邊關的守護神。
陸溫宴與溫元稚說話間,也己經到了一棟小院前。
兩人剛進院子,還沒來得及敲門,屋子門打開了。
一個滿頭白髮的老人,這正是陸老爺子。
陸老爺子今年七十多了,但看著很精神,身上的氣質和溫元稚的外祖父差不多
這是上過戰場的肅殺之氣,不過溫元稚絲毫不畏懼。
從前她的外祖父對她好的很,每次打了勝仗都會把自己留下的戰利品送到她宮中。
有紅珊瑚,瑪瑙,名貴香料…
因此,溫元稚特別喜歡外祖父,此時對這個和外祖父氣質有幾分相似的陸老爺子,溫元稚都感覺有幾分親切。
“爺爺。”陸溫宴喊了一聲。
“爺爺!”溫元稚乖乖巧巧的跟著喊了一聲。
“這是我孫媳婦吧。”陸老爺子落在溫元稚身上的目光有些嚴肅。
見溫元稚目光與他對視,絲毫沒有畏懼,是個坦蕩大方的女同志。
一時間,陸老爺子嚴肅的神色繃不住了,哈哈笑了起來,眸光也和藹了下來,對溫元稚更加滿意了。
陸溫宴也在一旁給陸老爺子介紹:“爺爺,這是我媳婦,你孫媳婦,溫元稚。”
陸老爺子也點頭讚賞:“是個機靈的女同志。”
說罷,陸老爺子又瞥了眼一旁陸溫宴,哼了一聲陰陽怪氣道。
“去年也是這個時候,我催你結婚,你還說不急,說自己的工作怕是委屈了女同志,等過些年頭談婚事,三十左右再成家正合適。”
“現在這是不怕委屈了小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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