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接去國營飯店辦酒宴,溫元稚不用早起。
陸溫宴點了點頭,他和溫元稚己經辦過儀式了,本來想著補辦是認為當初委屈了溫元稚。
溫元稚不樂意,那補辦個酒宴也就成了。
不過,陸溫宴的確也有些悔意,當初大河村的接親的確是太簡單了。
並且婚宴第二天就趕火車,委屈了溫元稚。
本來以為這次可以彌補,陸溫宴只能想著,該怎麼在別處補償溫元稚。
…
次日,溫元稚起床時候陸家夫妻倒是沒走,謝惠文給溫元稚一沓外匯券。
“小宴,你今天陪元元去友誼商店轉轉,看看買套新衣裳,辦婚宴時候穿。”
“好。”陸溫宴自然是應聲。
吃過飯後,謝惠文就和陸父出門上班了,兩人工作忙,假期都不能多休。
所以都把休息排在了辦婚宴前後兩天,到時候有的忙。
溫元稚則是回房間換了件新的呢子外套,是陸雅婷選的那件紅色的,穿在溫元稚身上特別好看。
換完衣服,溫元稚順便數了一下手上的外匯券。
她從鄒建國那邊得到了一百西的外匯券,剛才謝惠文又給了三百整外匯券,加起來西百多。
“陸溫宴友誼商店大衣要多少錢呀?”溫元稚問房間裡的陸溫宴。
陸溫宴從前也是去過友誼商店的,大概思索了一下價格。
“普通的羊皮大衣估摸著五十左右,呢子大衣大概一百多,進口大衣兩百多。”
溫元稚突然感覺自己有些過於貧窮了,手上一大疊外匯券,如果想買最好的大衣只能買兩件?
溫元稚撇了撇嘴,嘆了口氣。
“我好窮呀。”
陸溫宴一頓,立刻回答:“怪我。”
溫元稚一愣,隨即忍不住彎眸笑了,隨後她輕咳了兩聲。
“陸溫宴,倒也不用這麼快道歉。”
溫元稚就是隨口感慨一句,但真的沒責怪陸溫宴的意思。
溫元稚嬌氣了一些,但不是不識好歹的人,陸溫宴的條件在這個朝代己經算得上是不錯的了,甚至是頂尖的那批。
只是溫元稚從前日子,更金貴,皇家的嫡公主,又有幾家能比得上?
陸溫宴見溫元稚笑盈盈的就知道,剛才溫元稚就是隨口一句沒有其他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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